第九講章
哥林多後書四章8-9節
我們四面受壓，卻不被困住；
困惑，卻不至於絕望；受逼迫，卻不被丟棄。
他仍然著重於證明一切工作都應歸於神的能力，以抑制那些自誇之人的驕傲。「因為，」他說，「這不僅是奇妙的，我們將這寶藏存放在瓦器裡，而且即使我們忍受萬般艱難，四面受擊[1]，我們仍然保守它，不致失落。然而，即使有一個金剛石的器皿，它也無法堅固到足以承載如此巨大的寶藏，也無法抵擋如此多的陰謀；然而，事實是，它既承載著它，又毫髮無損，這都是藉著神的恩典。」因為，「我們四面受壓，」他說，「卻不被困住。」什麼是「四面」？
「就我們的仇敵而言，就我們的朋友而言，就必需品而言，就其他需要而言，被敵對者，被我們自己家裡的人。」「卻不被困住。」看他如何談論對立面，以便從中也顯明神的力量。因為，「我們四面受壓，卻不被困住，」他說；「困惑，卻不至於絕望；」也就是說，「我們並沒有完全跌倒。因為我們常常在計算上出錯[2]，錯失目標，但卻不至於偏離我們所設定的目標：因為這些事是神允許的，為要訓練我們，而不是要擊敗我們。」
第9節：「受逼迫，卻不被丟棄；被打倒，卻不致滅亡。」因為這些試煉確實會發生，但試煉的後果卻不會。這確實是藉著神的能力和恩典。在其他地方，他確實說這些事是為了他們自己的[3]謙遜，以及為了他人的安全而允許的：因為「免得我過於自高，就有一根刺加在我肉體上，」（哥林多後書十二章7節；同章6節）他說：又說，「免得有人把我看得過於他所見我的，或所聽我的；」在另一個地方又說，「使我們不倚靠自己：」（哥林多後書一章9節）然而在這裡，是為了顯明神的能力。你看他的試煉帶來多大的益處？因為它既顯明了神的能力，又更多地顯明了祂的恩典。因為，他說，「我的恩典夠你用的。」（哥林多後書十二章9節）它也膏抹他們謙卑，並預備他們抑制他人，使他們更加堅韌。「因為，」他說，「忍耐生老練，老練生盼望。」（羅馬書五章4節）因為那些陷入萬般危險，並藉著對神的盼望而得以恢復[4]的人，被教導在一切事上越來越持守這盼望。
第10節：「身上常帶著主耶穌的死，使耶穌的生也顯明在我們身上。」
他們所帶著的「主耶穌的死」是什麼？他們每日的死亡，藉此也顯明了復活。「因為，」他說，「如果有人不相信耶穌死了又復活，那麼，看見我們每天死而復生，就讓他從此相信復活吧。」你看他如何又發現了試煉的另一個原因？那麼這個原因是什麼？「使祂的生也顯明在我們身上。」他說，「藉著將我們從危險中拯救出來。所以，這看似軟弱和匱乏的標誌，這，我說，卻宣告了祂的復活。因為祂的能力並非顯明在我們不受任何不愉快之事上，而是現在顯明在我們確實受苦，卻不被勝過。」
第11節：「因為我們這活著的人，是為耶穌的緣故常被交於死地，使耶穌的生也在我們這必死的肉身上顯明出來。」
因為他每當說了任何模糊不清的話，他都會再次解釋自己。所以他在這裡也這樣做了，對我所引用的這句話給出了清晰的解釋。「因為，」他說，「因此，『我們被交於死地，』換句話說，我們身上帶著祂的死，好使祂生命的能力顯明出來，祂不允許必死的肉身，儘管遭受如此巨大的苦難，卻被這些災難的暴風雪所勝過。」它也可以從另一個角度來理解。如何理解？正如他在另一個地方所說，「我們若與祂同死，也必與祂同活。」（提摩太後書二章11節）「因為正如我們現在忍受祂的死，並選擇在活著的時候為祂的緣故而死：所以祂也將選擇，當我們死了之後，那時使我們重生得生命。因為如果我們從生進入死，祂也將從死牽引我們進入生。」
第12節：「這樣，死在我們身上發動，生卻在你們身上發動。」
不再嚴格地[6]談論死亡，而是談論試煉和安息。「因為我們，」他說，「確實處於危險和試煉之中，但你們卻在安息之中；收穫著這些危險所結的生命果實。我們確實忍受著危險，但你們卻享受著美好的事物；因為你們沒有經歷那麼大的試煉。」
[2.] 第13節：「但我們既有同樣的信心之靈，正如經上所記：『我信，所以我說話；』我們也信，所以我們也說話；因為[7]那叫主耶穌復活的，也必藉著耶穌叫我們復活。」（詩篇一一六篇10節）
他提醒我們一首充滿屬天智慧[8]的詩篇，這詩篇特別適合在危險中鼓勵[9]人。因為這句話是那義人在極大危險中說的，除了神的幫助，沒有其他恢復的可能。既然相似的處境最能安慰人，所以他說，「有同樣的靈；」也就是說，「藉著他得救的同樣幫助，我們也得救；藉著他說話的靈，我們也說話。」從中他表明，新舊約之間存在著極大的和諧，並且是同一位聖靈在兩者中工作；而且不僅我們處於危險之中，所有古時的人也是如此；我們必須藉著信心和盼望尋求補救[10]，而不是立刻尋求從加諸我們身上的事中解脫。因為他已經藉著論證顯明了復活和生命，並且危險並非無助或匱乏的標誌；從此他引入了信心，並將一切都交託給它。但對於這點，他也提供了證據，即基督的復活，他說，「我們也信，所以我們也說話。」我們信什麼？告訴我。
第14、15節：「知道那叫主耶穌復活的，也必叫我們復活[11]，並且使我們與你們一同站在祂面前。因為凡事都是為你們的緣故，使恩典藉著更多的人加增，叫感謝越發加多，以致榮耀歸於神。」
他又用崇高的思想[12]充滿他們，使他們不覺得虧欠人，我指的是那些假使徒。因為一切都來自神，祂願意賜予許多人，好使恩典顯得更大。所以，復活和所有其他事物都是為了你們的緣故。因為祂做這些事不是只為了一個人，而是為了所有人。
第16節：「所以我們不喪膽；外體雖然毀壞，內心卻一天新似一天。」
它如何毀壞？被鞭打，被逼迫，遭受萬般極端。「內心卻一天新似一天。」它如何更新？藉著信心，藉著盼望，藉著積極的意志，最終，藉著勇敢面對那些極端。因為身體遭受萬般事物越多，靈魂就越有美好的盼望，變得越光明，如同金子在火中越煉越精。看他如何將今生的憂愁化為烏有。
第17、18節：「因為[13]這輕微的苦楚，」他說，「是暫時的，卻要為我們成就[14]極重無比、永遠的榮耀；因為我們不是顧念所見的，乃是顧念所不見的。」
他藉著提及盼望來結束這個問題（正如他在羅馬書中所說：「我們得救是在乎盼望；只是所見的盼望不是盼望；」（羅馬書八章24節）在這裡也確立了同樣的觀點），他將現在的事物與將來的事物，暫時的與永恆的，輕微的與沉重的，苦難與榮耀並列。他對此並不滿足，他又加上另一個表達，重複並說：「極重無比[15]。」接著他也顯示了如此巨大的苦難為何輕微的方式。那麼如何輕微呢？「因為我們不是顧念所見的，乃是顧念所不見的。」這樣，現在的將是輕微的，將來的將是巨大的，如果我們將自己從所見的事物中抽離。「因為所見的是暫時的。」（第18節）因此，苦難也是如此。「所不見的是永遠的。」因此，冠冕也是如此。他沒有說苦難是如此，而是說「所見的」；所有這些，無論是懲罰還是安息，這樣我們就不會因前者而驕傲，也不會因後者而沮喪[16]。因此，當談到將來的事物時，他沒有說國度是永恆的；而是說，「所不見的是永遠的，」無論它們是國度，還是懲罰；這樣既能藉著前者來警示，又能藉著後者來鼓勵。
[3.] 既然「所見的是暫時的，所不見的是永遠的，」那麼讓我們仰望它們。因為如果我們選擇暫時的而不是永恆的，我們還有什麼藉口呢？因為即使現在是愉快的，它也不是永恆的；而它所帶來的禍患卻是永恆且不可赦免的。因為那些被算為配得聖靈並享受如此大恩賜的人，如果他們心懷卑微並墮落到地上，他們還有什麼藉口呢？因為我聽到許多人說這些話，這些話都值得鄙視：「給我今天，拿走明天。」「因為，」有人說，「如果真有你們所說的那些東西，那麼就是一對一；但如果根本沒有那些東西，那麼就是二對零。」還有什麼比這些話更不法？還有什麼比這更無聊的胡言亂語[17]？我們正在談論天堂和那些無法言喻的美好事物；而你卻向我們提出賽馬場[18]的術語，卻不感到羞恥，也不遮掩你的臉，說出這些瘋子般的話？你如此沉迷於現在的事物，難道不臉紅嗎？你難道不會停止心神不寧、神志不清，在年輕時就老態龍鍾嗎？如果希臘人這樣說話，那倒不足為奇：但信徒卻說出這種老糊塗的話，這有什麼可寬恕的呢？因為你完全懷疑那些不朽的盼望嗎？你認為這些事完全是可疑的嗎？這些事有什麼值得原諒的呢？「誰曾從那裡回來，」有人說，「並帶回那裡的消息？」確實沒有人，但神，比所有人都更值得信賴，已經宣告了這些事。但你看不見那裡有什麼。你也沒有看見神。那麼你會因為看不見神而否認有神嗎？「是的，」他回答說，「我堅信有神。」那麼如果一個不信者問你，「誰從天堂回來，並帶回這個消息？」你會怎麼回答？你從何得知有神？「從所見的事物中，」他回答說，「從整個受造物中存在的良好秩序中，從它對所有人顯明的事實中。」那麼你也同樣接受審判的教義。「怎麼辦？」他問。我會問你，你來回答我。這位神是公義的嗎？祂會按各人的功過報應嗎？還是相反，祂願意惡人幸福奢華地生活，而善人卻過著相反的生活？「絕不，」他回答說，「因為人甚至都不會這樣想。」那麼那些在這裡行善的人，將在哪裡享受美好的事物呢？而惡人又將在哪裡享受相反的事物呢？除非將來有生命和報應。你看，現在是一對一，而不是二對一。但我將向你證明，我將繼續證明，它甚至不是一對一，而是義人將是二對零；而罪人和那些在這裡放蕩生活的人，則完全相反。因為那些在這裡放蕩生活的人甚至沒有得到一對一；而那些過著美德生活的人卻是二對零[19]。因為誰在安息中呢？是那些濫用今生的人，還是那些追求屬天智慧的人？也許你會說前者，但我證明是後者，我召喚那些享受過這些現世事物的人作我的見證；他們不會厚顏無恥地否認我將要說的話。因為他們常常詛咒媒人[20]和他們新房[21]被裝飾的那一天，並宣告那些未婚的人是幸福的。許多年輕人，即使他們可以結婚，也拒絕了，沒有其他原因，只是因為這件事的麻煩。我這樣說，並不是指責婚姻；因為它是「可敬的；」（希伯來書十三章4節）而是指那些濫用婚姻的人。現在，如果那些過著婚姻生活的人，常常認為他們的生活不值得過；那麼我們對那些被捲入妓女深坑，比任何俘虜都更奴役和悲慘地對待的人，我們該說什麼呢？那些在奢華中腐爛，身體被千百種疾病纏身的人呢？「但受人尊敬是快樂的。」不，這奴役沒有什麼比這更痛苦的了。因為尋求虛榮的人比任何奴隸都更奴役，渴望取悅任何人；但踐踏虛榮的人卻超越一切，他不在乎來自他人的榮耀。「但擁有財富是可取的。」然而我們常常表明，那些擺脫財富、一無所有的人，享受著更大的財富和安寧。「但醉酒是愉快的。」但誰會這樣說呢？那麼，如果沒有財富比擁有財富更愉快，不結婚比結婚更愉快，不追求虛榮比追求虛榮更愉快，不奢華生活比奢華生活更愉快；即使在這個世界上，那些不沉迷於現世事物的人也佔了上風。我還沒有說，前者即使遭受萬般折磨，也有那美好的盼望支持他度過難關：而後者，即使享受著千般樂趣，也有對未來的恐懼攪擾和混淆他的樂趣。因為這也不是一種輕微的懲罰；因此，相反的，也不是享受和安寧。除了這些，還有第三種。這是什麼？就是世俗的樂趣即使在它們存在的時候也不顯得如此，它們被[22]自然和時間所駁斥；但其他的樂趣不僅存在，而且堅定不移。你看，我們不僅能得到二對零，甚至三、五、十、二十、一萬對零嗎？但為了讓你也能藉著一個例子來學習這個真理——富人和拉撒路——一個享受現世的事物，另一個享受將來的事物。（路加福音十六章19節等）那麼你認為這是一對一嗎？永遠受罰，而只飢餓一小段時間？在必朽壞的身體中生病，而在不朽壞的身體中悲慘地燃燒[23]？在短暫的疾病之後被加冕並生活在不朽的快樂中，而在短暫的享受之後被無休止地折磨。誰會這樣說呢？因為你希望我們比較什麼？數量？質量？等級？神對每個人的判斷[24]？你們還要說多久那些永遠在糞便中打滾的甲蟲的話！因為這些不是有理性的人的話，為了什麼都不做而丟棄如此寶貴的靈魂，而獲得天堂只需要一點點努力。你希望我再用另一種方式教導你那裡有一個可怕的審判台嗎？打開你良心的門，看見坐在你心中的審判官。現在，如果你譴責自己，儘管你愛自己，卻無法克制自己做出公正的判斷，那麼神豈不更會為公義做出偉大的預備，並對所有人做出公正的判判斷嗎？或者祂會允許一切都鬆散隨意地進行嗎？誰會這樣說呢？沒有人；希臘人和野蠻人，詩人和哲學家，是的，全人類都在這點上與我們一致，儘管在細節上有所不同[25]，並斷言陰間有某種審判台；這件事是如此明顯和無可爭議。
[4.] 「那麼，」有人說，「他為什麼不在這裡懲罰呢？」為了顯明祂的恆久忍耐，並向我們提供藉著悔改而來的救恩，而不是讓我們的種族被掃滅，也不是在救恩之前就拔除那些藉著美好的改變能夠得救的人。因為如果他一犯了罪就立刻懲罰並毀滅，保羅如何能得救？彼得，世界的首席教師，如何能得救？大衛如何能藉著悔改收穫救恩？加拉太人如何？還有許多其他人呢？因此，他既不在這裡向所有人追討刑罰（而只是從所有人中向一些人追討），也不在那裡向所有人追討，而是在這裡向一個人追討，在那裡向另一個人追討；這樣他既可以藉著他所懲罰的人來喚醒那些極其麻木不仁的人，又可以藉著他所不懲罰的人來使他們期待將來的事。或者你沒有看到許多人在這裡受到懲罰嗎？例如那些被那座塔的廢墟埋葬的人；（路加福音十三章4、7節）例如那些彼拉多將他們的血與他們的祭物混雜在一起的人；例如那些在哥林多因不配領受聖禮而早逝的人（哥林多前書十一章30節）；例如法老；例如那些被野蠻人殺害的猶太人；還有許多其他人，無論是當時、現在還是持續不斷的？然而還有其他人，犯了許多罪，卻沒有在這裡受罰就離開了；例如拉撒路故事中的那個富人；還有許多其他人。（路加福音十六章）現在他做這些事，既是為了喚醒那些完全不相信[26]將來之事的人，也是為了使那些相信卻粗心大意的人更加勤奮。「因為神是公義的審判者，祂有能力，且恆久忍耐，並不每天發怒。」（詩篇七篇11節，七十士譯本）但如果我們濫用祂的恆久忍耐，時候將到，祂將不再恆久忍耐，即使是一點點，而是會立刻施加刑罰。
那麼，我們不要為了片刻的奢華生活（因為今生就是如此），而為自己招致無盡歲月的懲罰：而是讓我們勞苦片刻，以便永遠被加冕。你們難道沒有看到，即使在世俗事務中，大多數人也是這樣做的嗎？他們選擇短暫的勞苦，以便獲得長久的安息，即使結果與他們所願的相反？因為在今生，勞苦和回報是均等的；是的，常常相反，勞苦是無盡的，而果實卻很少，甚至一點也沒有；但在天國的情況則相反，勞苦很少，而快樂卻是巨大而無限的。因為想想看：農夫整年勞累，卻在希望的盡頭錯失了[27]許多勞苦的果實。船長和士兵，直到極度年老，都忙於戰爭和勞動；他們常常各自離去，一個失去了他富有的貨物，另一個則在勝利的同時失去了生命本身。那麼，告訴我，我們還有什麼藉口呢？如果我們在世俗事務中確實選擇勞苦，以便我們可以休息片刻，甚至不止片刻；（因為這種希望是不確定的；）但在屬靈事務中卻做相反的事，為了一點點懶惰而為自己招致無法言喻的懲罰？因此，我懇求你們所有人，雖然遲了，但仍然最終從這種瘋狂中恢復過來。因為在那一天，沒有人能拯救我們；無論是兄弟，還是父親，還是孩子，還是朋友，還是鄰居，還是任何其他人：但如果我們的行為辜負了我們，一切都將結束，我們就必須[28]滅亡。那個富人發出了多少哀號，懇求族長，並乞求拉撒路被派去！但聽亞伯拉罕對他說的話：「在我們和你們之間，有深淵[29]隔開，以致那些願意過去的不能過去。」（路加福音十六章26節）那些童女向她們的同伴乞求一點油，發出了多少請求！但聽她們也說：「恐怕不夠你我用的；」（馬太福音二十五章9節）沒有人能帶她們進入新房。
那麼，思考這些事，我們也要謹慎我們的生命。因為無論你提到什麼勞苦，無論你提出什麼懲罰；所有這些加起來，與將來的美好事物相比，都算不得什麼。因此，如果你願意，可以舉例火、鋼鐵和野獸，以及比這些更嚴酷的事物；但這些與那些折磨相比，甚至連影子都不是。因為這些事物如果過度施加，那時反而會變得特別輕微，使解脫迅速[30]；因為身體不足以同時承受劇烈和長期的痛苦；但兩者都會同時發生，即延長和過度，無論是好的還是痛苦的。那麼，趁我們還有時間，「讓我們以認罪來到祂面前，」（詩篇九十五篇2節，七十士譯本）以便在那一天我們能看見祂溫柔平靜，以便我們能完全逃脫那些帶來威脅的權勢。你難道沒有看到這個世界的士兵，他們執行當權者的命令，如何拖拽人；他們如何捆綁，如何鞭打他們，如何刺穿他們的肋旁，如何用火炬施加折磨，如何肢解他們？然而所有這些與那些懲罰相比，都只是遊戲和玩笑。因為這些懲罰是暫時的；但在那裡，蟲子不死，火也不滅：因為那時將要復活的身體都是不朽壞的。但願神賜予我們，使我們永遠不要親身經歷這些事；願這些可怕的事物永遠不要比我們口頭提及它們更接近我們[31]；願我們不被交給那些折磨者，而是從此變得明智[32]。那時我們將說多少話來指責自己！我們將發出多少哀號！多少呻吟！但那時將毫無用處。因為水手在船隻破碎沉沒之後，也無法再提供任何幫助；醫生在病人去世之後也無法提供幫助；他們確實常常會說，某某事本應這樣做；但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因為只要還有改進的希望，就應該說和做一切：但當我們不再有任何能力，一切都完全毀壞時，說和做一切都是沒有用的。因為即使那時猶太人也會說：「奉主名來的是應當稱頌的：」（馬太福音二十三章39節）但他們無法從這呼喊中獲得任何好處來逃脫他們的懲罰；因為當他們應該說的時候，他們卻沒有說。那麼，為了不讓這種情況發生在我們的生命中，讓我們現在就開始改革，以便我們能坦然無懼地站在基督的審判台前；願我們所有人都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和對人的愛達到這目標，願榮耀和能力與父和聖靈同歸，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1] περικρουόμενοι（perikrouomenoi，四面受擊），一個特別用於敲擊器皿以發出聲音的詞。
[2] ἁλογούμεθα（alogoumetha，計算出錯）。本篤會版本作 ἁλγοῦμεν（algoumen，我們感到痛苦），與手稿不符。
[3] 即使徒們的。
[4] ἁνενεγκόντες（anenengkontes，恢復）。
[5] 屈梭多模如此譯：公認文本作「總是」（這是正確的。C.）。緊接著他插入了「在我們身上」（沒有根據。C.）。
[6] 字面意義上的死亡。
[7] 知道等等。公認文本（這是很有根據的。C.）。
[8] φιλοσοφίαν（philosophian，智慧）。
[9] ἀλείφειν（aleiphein，鼓勵）。
[10] διορθοῦσθαι（diorthousthai，補救）。
[11] [傳道者在引用這節經文時，省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子句，這個子句在所有主要手稿中都有，即「與耶穌一同」，這些詞教導信徒是與基督聯合並藉著這種聯合而復活的，因此是在祂的團契和樣式中復活。正是這一點使復活成為早期基督徒唯一偉大、完全吸引人的期待和渴望。他們將與他們的主同在，並像祂一樣。C.]
[12] φρονἠματος（phronematos，思想）。
[13] 我們的，英王欽定本（正確的文本）。
[14] 為我們成就，英王欽定本（正確的文本）。
[15] καθ̓ ὓπερβολὴν εἰς ὑπερβοήλν（kath’ hyperbolēn eis hyperbolēn，極重無比）。
[16] βιάζεσθαι（biazesthai，沮喪）。
[17] ληρωδέστερον（lērōdesteron，無聊的胡言亂語）。
[18] ἱπποδρομίων（hippodromiōn，賽馬場）。參見 Field Ann。
[19] 「為一。」本篤會版本，與大多數手稿相反。
[20] προμνηστοίαις（promnēstoiais，媒人）。
[21] αἱ παστάδες（hai pastades，新房）。
[22] ἐλεγχὀμενα（elenchomena，駁斥）。
[23] ἀποτηγανίζεσθαι（apotēganizesthai，燃燒）。
[24] τάξιν（taxin，判斷）。本篤會譯為「神的秩序或判斷」。
[25] εἰ καὶ μὴ ὁμοίως（ei kai mē homoiōs，儘管不完全相同）。
[26] διαπιστοῦντας（diapistountas，完全不相信）。
[27] 或者，「在希望的盡頭常常錯失他的希望，即果實，等等。」
[28] 或者，「完全。」
[29] χάος（chaos，深淵），屈梭多模，他在其他方面與文本有所不同。[然而，這並沒有影響到這段話的意義。也許他在引用時只取了適合他目的的部分。他用於深淵或裂縫的詞在七十士譯本中也用於相同的意義。C.]
[30] Si gravis, brevis: si longa, levis（如果沉重，則短暫：如果漫長，則輕微）：西塞羅，《圖斯庫倫辯論》。
[31] μεχρὶ ῥηματος στῆναι（mechri rhēmatos stēnai，僅止於口頭提及）。
[32] ἐντεῦθεν σωφρονισθῆναι（entheuthen sōphronisthēnai，從此變得明智）。本篤會版本作 ἐνταῦθα（entautha，在這裡），與手稿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