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篇講道
馬太福音十三章53節
「耶穌說完了這些比喻，就離開那裡。」
祂為何說「這些」？因為祂還要說其他的比喻。那麼，祂為何又離開呢？祂渴望將道撒播到各處。
「來到自己的家鄉，在會堂裡教訓人。」[1]
祂現在稱何處為自己的家鄉呢？在我看來，是拿撒勒。「因為祂在那裡不多行異能，」[2]經上說，但在迦百農祂行了神蹟：因此祂也說：「迦百農啊，你已經升到天上，將來必墜落陰間；因為在你那裡所行的異能，若行在所多瑪，它還可以存到今日。」[3]
然而，祂來到那裡，在神蹟上稍有放緩；這樣做是為了不激起他們更多的嫉妒，也不因他們不信的加劇而更嚴厲地定他們的罪：祂卻提出一種教義，其奇妙之處不亞於神蹟。因為這些完全愚昧的人，當他們本應驚奇並對祂話語的能力感到震驚時，他們反而因著那位看似祂父親的人而輕視祂；然而我們知道，他們在過去的時代有許多這樣的例子，並從默默無聞的父親那裡見過傑出的孩子。例如，大衛是某個卑微農夫耶西的兒子；阿摩司是牧羊人的孩子，他自己也是牧羊人；[4]摩西這位立法者，他的父親也遠不如他。因此，當他們尤其應該敬拜和驚奇，因為祂出身於這樣的父母卻說出這樣的話，這顯然不是出於人的照護，而是出於神的恩典時：他們卻因著本應讚美祂的事而輕視祂。
祂也持續不斷地出入會堂，以免祂若總是留在曠野，他們會更指責祂製造分裂，並與他們的政體作對。因此，他們驚奇又困惑地說：「這人從哪裡有這智慧和這些異能呢？」[5]要麼稱神蹟為異能，要麼稱智慧本身為異能。「這不是那木匠的兒子嗎？」[6]那麼，這就更令人驚奇，也更令人震驚了。「祂母親不是叫馬利亞嗎？祂弟兄們不是雅各、約西、[7]西門、猶大嗎？祂姐妹們不是都在我們這裡嗎？這人從哪裡有這些事呢？他們就厭棄祂。」[8]
你看，拿撒勒是祂講道的地方嗎？「祂弟兄們，」經上說，「不是某某人嗎？」那麼，這又如何呢？為什麼，你們尤其應該因此被引導到信心。但你看，嫉妒是一種貧乏卑劣的東西，常常自相矛盾。因為那些奇異和奇妙，足以贏得他們的事，卻反而絆倒了他們。
那麼，基督對他們說什麼呢？祂說：「先知除了在本鄉、家裡，是沒有人不尊敬的。」[9]經上說：「祂在那裡不多行異能，因為他們不信。」[10]但路加說：「祂在那裡不多行神蹟。」[11]然而，本應期待祂行更多神蹟。因為如果對祂的驚奇感正在增長（因為即使在那裡祂也受人驚奇），祂為何不多行神蹟呢？因為祂不是為了顯揚自己，而是為了他們的益處。因此，當這事不成功時，祂就忽略了與自己有關的事，以免加重他們的懲罰。
然而，你看祂過了多久才來到他們那裡，又在顯現了多麼大的神蹟之後：但即使如此，他們也無法忍受，反而再次被嫉妒所激怒。
那麼，祂為何仍然行了幾個神蹟呢？以免他們說：「醫生，醫治你自己吧。」[12]以免他們說：「祂是我們的仇敵，忽略了自己的人；」以免他們說：「如果行了神蹟，我們也會相信。」因此，祂既行了神蹟，也停止了：前者是為了履行祂自己的部分；後者是為了不更嚴厲地定他們的罪。
而你也要思想祂話語的能力，至少在這方面，儘管他們被嫉妒所佔據，他們仍然感到驚奇。正如對於祂的作為，他們不挑剔所做的事，卻捏造不存在的原因，說：「祂是靠著別西卜趕鬼。」[13]同樣在這裡，他們也不挑剔教導，而是藉口祂出身卑微。
但我懇求你，注意主人的溫柔，祂如何不責罵他們，而是以極大的溫和說：「先知除了在本鄉，是沒有人不尊敬的。」祂也沒有在這裡停止，而是補充說：「和在家裡。」在我看來，祂這樣補充是隱晦地指祂自己的弟兄們。
但在路加福音中，祂也舉了這方面的例子，說以利亞沒有到自己人那裡，而是到外邦寡婦那裡；以利沙也沒有醫治其他麻風病人，而是醫治了外邦人乃縵；[14]以色列人既沒有受益，也沒有施益，而是外邦人。祂說這些事，是為了在每個例子中表明他們的惡劣性情，以及在祂身上沒有發生什麼新鮮事。
2. 「那時，分封的王希律聽見耶穌的名聲。」[15]因為希律王，這個人的父親，就是殺害嬰孩的那個，已經死了。
但傳福音者表明時間並非沒有目的，而是要讓你也注意到暴君的傲慢和他的輕率，因為他不是一開始就打聽基督，而是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後。[16]因為掌權者和被許多排場包圍的人就是這樣，他們遲遲才得知這些事，因為他們不怎麼重視這些事。
但我懇求你，注意美德是多麼偉大的一件事，他甚至在約翰死後仍然懼怕他，並且出於恐懼，他甚至對復活說出明智的話。
「因為他對他的臣僕說，」經上記載，「這是施洗的約翰從死裡復活，所以這些異能從他身上發出來。」[17]你看他恐懼的程度嗎？因為即使那時他也不敢公開宣揚，他仍然只對自己的臣僕說。
然而，即使這個觀點也帶有士兵的味道，而且是荒謬的。因為除了約翰之外，還有許多人從死裡復活，但沒有人行過這樣的事。他的話語在我看來既是虛榮的，也是恐懼的。因為不理性的靈魂就是這樣，它們常常會混雜著相反的情緒。
但路加福音記載，眾人說：「這是以利亞，或是耶利米，或是古時的一個先知。」[18]但他，彷彿說出比其他人更明智的話，作了這個斷言。
但很可能在此之前，為了回應那些說祂是約翰的人（因為許多人也這樣說過），他否認了，並說：「我殺了他。」他為此感到驕傲和自豪。因為馬可和路加都記載他說：「約翰我已經斬了。」[19]但當謠言盛行時，他也說了和百姓一樣的話。
然後傳福音者也向我們講述了這個故事。那麼，他為何不將其作為一個獨立的主題來介紹呢？[20]因為他們所有的勞苦完全是為了講述與基督有關的事，他們除了這個之外沒有做任何次要的工作，除非是為了達到同一個目的。因此，即使現在他們也不會提及這個故事，如果不是因為基督的緣故，以及因為希律說：「約翰又復活了。」
但馬可說，希律非常尊敬這個人，即使在被責備的時候也是如此。[21]美德是多麼偉大的一件事啊。
然後他的敘述是這樣進行的：「原來希律為他兄弟腓力的妻子希羅底的緣故，差人去拿住約翰，把他捆綁，下在監裡。因為約翰曾對他說：你娶這婦人是不合法的。希律就想要殺他，只是怕百姓，因為他們都以約翰為先知。」[22]
他為何完全不向她說話，而是向那男人說話呢？因為這更多地取決於他。
但你看他如何無害地提出指控，更像是在講述一個故事，而不是提出指控。
4. 「到了希律的生日，」[23]他說，「希羅底的女兒在眾人面前跳舞，[24]使希律歡喜。」[25]哦，魔鬼般的狂歡！哦，撒旦般的景象！哦，不法的舞蹈！以及比舞蹈更不法的獎賞。因為一場比所有謀殺都更邪惡的謀殺發生了，那位值得加冕和公開榮耀的人在眾人面前被殺，魔鬼的戰利品被擺上餐桌。
而勝利的方式也配得上所做的事。因為，
「希羅底的女兒，」經上說，「在眾人面前跳舞，使希律歡喜。希律就起誓[26]應許她，無論求什麼都給她。她母親先教導她，說：請把施洗約翰的頭放在盤子裡，拿來給我。」[27]
她的羞辱是雙重的；首先，她跳舞；然後，她使他歡喜，而且是如此歡喜，以至於她甚至得到了謀殺作為獎賞。
你看他多麼野蠻？多麼愚蠢？多麼無知？他讓自己受誓言的約束，卻給了她完全的權力來提出要求。但當他看到邪惡實際發生時，「他就憂愁了，」[28]經上說；然而他最初卻把他捆綁起來。那麼他為何憂愁呢？美德的本質就是如此，即使在惡人中，它也應得到欽佩和讚揚。但唉，她的瘋狂！當她也應該欽佩，甚至向他屈膝，因為他試圖糾正她的錯誤時，她反而幫助策劃陰謀，設下陷阱，並提出一個魔鬼般的要求。
但他「為了誓言的緣故，」經上說，「又為同席的人。」你為何不懼怕更嚴重的事呢？當然，如果你害怕你的偽證有見證人，那麼你更應該害怕有這麼多見證人見證一場如此不法的謀殺。
但我認為許多人對這件苦事本身，即謀殺的起源，一無所知，我必須也說明這一點，以便你們學習立法者的智慧。那麼，古代的律法是什麼呢？希律踐踏了它，但約翰卻維護了它。無子女而死的男人的妻子要嫁給他的兄弟。[29]因為死亡是一種無法治癒的疾病，而一切都是為了生命而設計的；祂制定了一條律法，讓活著的兄弟娶她，並將所生的孩子以死者的名字命名，這樣他的家就不會完全滅絕。因為如果死者連孩子都沒有留下，這是死亡最大的緩解，那麼悲傷將是無法彌補的。因此，你看，立法者為那些天生沒有孩子的人設計了這種安慰，並命令將後代算作屬於另一個人的。
那麼，為什麼在沒有後代死亡的情況下，另一個人也沒有娶她呢？因為那樣就不會被算作死者的孩子；但現在他的兄弟生了孩子，這個虛構就變得可信了。此外，任何其他人都沒有強制的理由來建立死者的家，但這個人卻因親屬關係而產生了這種要求。
因此，既然希律娶了他兄弟的妻子，而她有孩子，所以約翰責備他，並且溫和地責備他，同時顯示了他的大膽和他的體諒。
但我懇求你，注意整個劇場是多麼的邪惡。首先，它是由醉酒和奢華組成的，從中不可能產生任何有益的東西。其次，其中的觀眾是墮落的，而設宴者是所有罪犯中最糟糕的。第三，有無理的享樂。第四，那個少女，因為她而使婚姻不合法，她本應躲藏起來，彷彿她的母親因她而蒙羞，卻出來炫耀，使所有妓女都黯然失色，儘管她還是個處女。
而時間也對這種暴行提供了不小的譴責。因為當他本應感謝神，在那一天使他重見光明時，他卻膽敢做出那些不法的行為。當一個被鎖鏈捆綁的人本應被他釋放時，他卻在捆綁之上又添了殺戮。
聽著，你們這些童貞女，或者不如說你們這些妻子，凡是同意在別人婚禮上做出這種不雅行為，跳躍、蹦跳、羞辱我們共同本性的人。聽著，你們這些男人，凡是追求那些奢華和醉酒宴席的人，你們要懼怕那惡者的深淵。因為他確實如此強烈地抓住那個可憐的人，以至於他甚至發誓要給他一半的國土：馬可就是這樣說的：「他向她起誓說：你無論向我求什麼，就是我國的一半，我也必給你。」[30]
他就是這樣看重他的王權；他就是這樣一次性地被他的情慾所俘虜，以至於為了跳舞而放棄他的王國。[31]誹謗、辱罵、侮辱。但聖徒卻不是這樣；他們反而為那些犯罪的人哀哭，而不是咒罵他們。
8. 那麼，我們也當如此行，為希羅底和那些模仿她的人哀哭。因為現在也有許多這樣的狂歡，雖然約翰沒有被殺，但基督的肢體卻被殺了，而且是以更嚴重的方式。因為我們這個時代的舞者所要求的不是盤子裡的頭，而是那些赴宴者的靈魂。因為他們使人為奴，引導他們走向不法的愛，並用妓女圍困他們，他們不是砍下頭顱，而是殺害靈魂，使他們成為姦夫、柔弱者和淫亂者。
因為你肯定不會告訴我，當你酒足飯飽，醉醺醺地看著一個跳舞並說著下流話的女人時，你對她沒有任何感覺，也沒有被情慾所勝而陷入放蕩。不，那可怕的事會發生在你身上，你會「使基督的肢體成為娼妓的肢體。」[32]
因為雖然希羅底的女兒不在場，但那時在她身上跳舞的魔鬼，現在也在他們身上舉行他的舞會，並帶著那些被俘虜的客人的靈魂離開。
但如果你們能夠避免醉酒，你們卻是另一種最嚴重的罪的參與者；因為這樣的狂歡也充滿了許多掠奪。因為我懇求你，不要看擺在他們面前的肉食，也不要看那些糕點；而是要考慮它們是從何而來的，你就會看到它們是來自煩惱、貪婪、暴力和掠奪。
你吃得過量，基督甚至連必需品都沒有；你吃各種糕點，祂甚至連乾麵包都沒有；你喝塔索斯酒，但祂口渴時，你連一杯冷水都沒有給祂。你躺在柔軟繡花的床上，但祂卻因寒冷而快要死了。
因此，即使宴席沒有貪婪，它們仍然是被咒詛的，因為你一方面過度揮霍，另一方面卻連祂的必需品都不給祂；而且，你還用屬於祂的東西過著奢華的生活。為什麼，如果你是一個孩子的監護人，佔有了他的財產，卻在極端情況下忽略他，你將會有一萬個控告者，並會受到法律規定的懲罰；而現在你佔有了基督的財產，並如此無用地揮霍它們，你難道不認為你將要交賬嗎？
9. 我說這些話，不是指那些將妓女帶到餐桌上的人（因為我對他們無話可說，就像我對狗也無話可說一樣），也不是指那些欺騙一些人，卻縱容另一些人的人（因為我與他們也無關，就像我與豬和狼無關一樣）；而是指那些確實享受自己的財產，卻不與他人分享的人；指那些隨意揮霍家產的人。因為這些人也無法免於責備。因為，告訴我，當你的食客被縱容，你身邊的狗也被縱容，但基督的價值在你眼中甚至不如他們時，你如何能逃脫責備和指責呢？當一個人為了歡笑而得到那麼多，而另一個人為了天國卻連最小的一部分都得不到時。當食客說了些俏皮話就飽餐離去時；這位教導我們，如果我們沒有學到，我們就不會比狗好的人，難道他甚至不配得到與這樣的人相同的待遇嗎？
你聽到這話就顫抖嗎？那麼就為現實而顫抖吧。趕走那些食客，讓基督與你一同坐席。如果祂分享你的鹽和你的餐桌，祂在審判你時會溫和：祂知道如何尊重一個人的餐桌。[34]是的，如果強盜都知道這一點，主就更知道了。例如，想想那個妓女，祂如何在餐桌上為她辯護，並責備西門，說：「你沒有親我。」[35]我說，如果祂餵養你，即使你不做這些事，祂也會更多地獎賞你，如果你做了這些事。不要看那個窮人，他來到你這裡又髒又邋遢，而是要考慮基督藉著他踏入你的家，並停止你的兇猛和無情的言語，你甚至用這些言語來誹謗那些來到你這裡的人，稱他們為騙子、懶惰者，以及比這些更嚴重的名字。
當你這樣說話時，想想那些食客；他們完成了什麼樣的工作？他們在哪些方面對你的家有益？他們真的讓你的晚餐愉快嗎？愉快，是因為他們被打罵和說髒話嗎？不，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不快的呢？當你毆打那個按照神的形象被造的人，並從你對他的傲慢中為自己獲得享受，使你的家變成一個劇場，並用戲子充滿你的宴席，你這個出身高貴、自由的人卻模仿那些剃光頭的演員？[36]因為在他們中間也有歡笑和粗暴的毆打。
那麼，我懇求你，你把這些事情稱為快樂嗎？這些事情值得許多眼淚，許多哀悼和悲傷。當本應敦促他們過上好生活，及時給予建議時，你卻引導他們走向偽證和混亂的言語，並稱這件事為樂趣？而那導致地獄的事，你卻認為是快樂的源泉？是的，當他們想不出俏皮話時，他們就用誓言和假誓來支付全部賬單。那麼這些事情值得歡笑，而不是哀悼和眼淚嗎？不，有理解力的人誰會這樣說呢？
我說這些話，不是禁止他們吃飯，而是不為這樣一個目的。不，讓他們的供養出於仁慈的動機，而不是殘酷；讓它是憐憫，而不是傲慢。因為他是窮人，所以餵養他；因為基督被餵養，所以餵養他；而不是為了引入撒旦的言論，並羞辱他自己的生命。不要看他外表上的歡笑，而是檢查他的良心，然後你就會看到他對自己發出萬千詛咒，並呻吟、哀號。如果他不表現出來，這也是你的責任。
10. 那麼，你的飯伴應該是貧窮而自由的人，而不是偽證者，也不是戲子。如果你必須向他們要求食物的回報，就吩咐他們，如果他們看到任何不當的行為，就責備、勸誡、幫助你照管你的家，管理你的僕人。你有孩子嗎？讓這些人成為他們的共同父親，讓他們與你分擔你的責任，讓他們為你帶來神所喜悅的益處。讓他們從事屬靈的交易。如果你看到有人需要保護，就吩咐他們幫助，命令他們服事。藉著他們，你要尋找陌生人，藉著他們，你要給赤身露體的人穿衣，藉著他們，你要去監獄，結束他人的困境。
讓他們為他們的食物給你這個回報，這對你和他們都有益，並且不會帶來任何定罪。
這樣，友誼也會更加牢固。因為現在，雖然他們似乎被愛，但他們仍然感到羞恥，因為他們在你的家中過著漫無目的的生活；但如果他們實現這些目的，他們會更愉快，而你也會更滿意地供養他們，因為你沒有白白花錢；他們也會大膽而自由地與你同住，你的家，而不是劇場，將成為你的教會，魔鬼將被趕走，基督將進入，天使的合唱團也將進入。因為基督在哪裡，天使也在哪裡，基督和天使在哪裡，天堂就在哪裡，那裡的光比太陽的光更明亮。
如果你想藉著他們獲得另一種安慰，就吩咐他們，
當你有空時，拿起他們的書，閱讀神的律法。他們這樣服事你，會比用另一種方式更快樂。因為這些事會增加你和他們的尊重，但那些事會使所有人蒙羞；使你成為一個傲慢和醉酒的人，使他們成為可憐和貪吃的人。因為如果你餵養他們是為了侮辱他們，那比你殺了他們更糟；但如果為了他們的好處和益處，那又比你把他們從行刑的路上帶回來更有用。而現在你確實比你的僕人更羞辱他們，你的僕人比他們享有更多的言論自由和良心自由；但那時你會使他們與天使平等。
因此，釋放他們和你自己，並除去食客的稱號，稱他們為你的飯伴；[37]拋棄奉承者的稱號，賜予他們朋友的稱號。神確實是為了這個目的而建立我們的友誼，不是為了所愛和愛人的人的邪惡，而是為了他們的好處和益處。
但這些友誼比任何敵意都更嚴重。因為如果我們願意，我們甚至可以從敵人那裡受益；但從這些人那裡，我們必然會受到傷害，這是毫無疑問的。所以不要結交教你傷害的朋友；不要結交那些愛你的餐桌勝過愛你的友誼的朋友。因為所有這樣的人，如果你減少你的好生活，他們也會減少他們的友誼；但那些為了美德而與你交往的人，會持續不斷地留下，忍受每一次的改變。
此外，食客這個種族常常會報復你，並給你帶來惡名。至少我知道許多受人尊敬的人因此而聲名狼藉，有些人因巫術而聲名狼藉，有些人因姦淫和腐蝕青年而聲名狼藉。因為他們沒有工作可做，卻無益地度過自己的生命；他們的事奉被大眾懷疑與腐敗青年的事奉相同。
因此，讓我們擺脫惡名，最重要的是擺脫將來的地獄，並做神所喜悅的事，讓我們終止這種魔鬼般的習俗，使「我們或吃或喝，無論做什麼，都要為榮耀神而行，」[38]並享受從祂而來的榮耀；願我們所有人都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和對人的愛而達到這榮耀，願榮耀和權能歸於祂，從今直到永遠，永無止境。阿們。
[1] 馬太福音十三章54節。
[2] 馬太福音十三章58節。
[3] 馬太福音十一章23節。
[4] 阿摩司書七章14、15節。
[5] 馬太福音十三章54節。[修訂標準版，旁註：「希臘文，能力。」]
[6] 馬太福音十三章55節。
[7] [修訂標準版，「約瑟」，遵循一個比所記錄文本（與講道一致）有更好支持的讀法。—R.]
[8] 馬太福音十三章55、56節。
[9] 馬太福音十三章57、58節。[屈梭多模省略了「在那裡」。]
[10] 馬可福音六章5節。[σημεα，「神蹟」；但即使在馬可福音中，這個表達也沒有出現在這個語境中。—R.]
[11] 路加福音四章23節。
[12] 路加福音四章23節。
[13] 馬太福音十二章24節。
[14] 路加福音四章25-27節。
[15] 馬太福音十四章1節。[修訂標準版，「關於耶穌的報告」。]
[16] 「顯然，世上的君王最後才聽到基督的預言。」耶柔米，《約拿書》第三章。
[17] 馬太福音十四章2節。
[18] 路加福音九章8節。參見馬太福音十六章14節。
[19] 馬可福音六章16節；路加福音九章9節。
[20] προηγουμνω。
[21] 馬可福音六章20節。
[22] 馬太福音十四章3-5節。
[23] [修訂標準版，「到了」；記錄文本與講道一致。]
[24] [修訂標準版，「在眾人面前」；講道亦同，見下文。—R.]
[25] 馬太福音十四章6節。
[26] [「起誓」取代了「應許」；屈梭多模獨有，但可能借鑒自馬可福音六章23節。—R.]
[27] 馬太福音十四章6-8節。
[28] 馬太福音十四章9節。[修訂標準版，「憂愁」。]
[29] 申命記二十五章5節。
[30] 馬可福音六章23節。
[31] [δι ρχησιν ατ παραχωρσαι ἀλλογενο，這似乎與 αθιγενο，「純正血統」相對。]
[32] 哥林多前書六章15節。
[33] 阿摩司書六章6節，七十士譯本。[τν διυλισμνον ονον。]
[34] 也就是說，尊重因作為某人的客人而產生的義務。
[35] 路加福音七章44節。
[36] 參見第三十七篇講道，第8節。關於這類食客，尤維納爾說（諷刺詩五，170）：
Omnia ferre
Si potes, et debes. Pulsandum vertice raso Præbebis quandoque caput, nec dura timebis
Flagra pati, his epulis et tali dignus amico.
見菲爾德先生的註釋。
[37] συσστου。
[38] 哥林多前書十章31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