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篇講道
希伯來書十二18–24
「因為你們不是來到那能摸的山，那裡有火焰、幽暗、黑暗、暴風、角聲與說話的聲音。那些聽見這聲音的人，都懇求不要再向他們說話了。[2]（因為他們受不了那命令說：『連野獸若摸這山，也要用石頭打死。』[3]那景象是如此可怕，甚至摩西說：『我甚是恐懼戰兢。』）你們乃是來到錫安山，永生神的城邑，就是天上的耶路撒冷；那裡有千萬的天使，有歡樂的聚集，[4]有在天上登記的長子之教會；有審判眾人的神；有被成全之義人的靈魂；有新約的中保耶穌；以及所灑的血，這血所說的比亞伯的血所說的更美。」[5]
[1.] 聖殿中的至聖所確實奇妙；而西奈山所發生的事也同樣可畏，就是「火焰、黑暗、幽暗、暴風」。(參 申三十三2) 因為經上說，「神在西奈顯現」，這些事早已被傳頌。[6]然而，新約並非伴隨著這些事而賜下，而是由神以簡樸的言語賜予的。[7]
看哪，祂在這些點上是如何進行比較的。祂將這些點放在後面是很有道理的。因為當祂用無數的[論證]說服他們，並展示了每個約之間的區別之後，然後，在一個約已經被定罪的情況下，祂就很容易地進入這些點。
祂說了什麼？「因為你們不是來到那能摸的山，那裡有火焰、幽暗、黑暗、暴風、角聲與說話的聲音。那些聽見這聲音的人，都懇求不要再向他們說話了。」
祂的意思是，這些事是可怕的；而且可怕到他們甚至無法忍受聽見，甚至「野獸」也不敢上去。（但此後[8]的事並非如此。因為西奈山與天堂相比算什麼？那「能摸的火」與不能摸的神相比又算什麼？因為「神乃是烈火」。——來十二29）因為經上說，「不要神向我們說話，讓摩西向我們說話。那命令是如此可怕，連野獸若摸這山，也要用石頭打死；摩西說，我甚是恐懼戰兢。」(出二十19) 對於百姓來說，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呢？連進入「神所在之幽暗」的摩西自己也說，「我甚是恐懼戰兢。」(出二十21)
[2.] 「你們乃是來到錫安山，永生神的城邑，就是天上的耶路撒冷；那裡有千萬的天使，有歡樂的聚集，有在天上登記的長子之教會；有審判眾人的神；有被成全之義人的靈魂；有新約的中保耶穌；以及所灑的血，這血所說的比亞伯的血所說的更美。」
取代「摩西」的是耶穌。取代百姓的是「千萬的天使」。
祂說的是哪些「長子」？是那些有信心的人。
「有被成全之義人的靈魂。」祂說，你們將與這些人同在。
「有新約的中保耶穌；以及所灑的血，這血所說的比亞伯的血所說的更美。」那麼，「亞伯的血」說話了嗎？「是的，」祂說，「他雖然死了，卻因這血仍舊說話。」(來十一4) 神又說，「你兄弟的血有聲音從地裡向我哀告。」(創四10) 要麼是這個[意思]，要麼是那個；因為它至今仍被傳頌：但方式不像基督的血。因為基督的血潔淨了所有的人，並且發出更清晰、更明確的聲音，因為它有更大的見證，即事實的見證。
第25-29節。「你們總要謹慎，不可棄絕那向你們說話的。因為那些棄絕在地上說話的，尚且不能逃罪，何況我們若轉離那從天上說話的，就更不能逃罪了。當時祂的聲音震動了地，但如今祂應許說：『再一次我不但要震動地，還要震動天。』這『再一次』的話，是指明被震動的，就是受造之物都要挪去，使那不被震動的常存。所以，我們既領受了不能震動的國，就當感恩，照神所喜悅的，用虔誠、敬畏的心事奉神。因為我們的神乃是烈火。」
[3.] 那些事固然可怕，但這些事卻更為奇妙和榮耀。因為這裡沒有「黑暗」，沒有「幽暗」，也沒有「暴風」。在我看來，祂用這些詞暗示了舊[約]的晦澀，以及律法的遮蔽和隱藏[11]的性質。此外，賜律法者以可怕的火顯現，並準備懲罰那些違背者。
但「角聲」是什麼？或許就像某位君王即將來臨。這無論如何也將發生在第二次降臨。「在末次的號筒」響起時（林前十五52），所有人都必須復活。但這是祂聲音的號筒所成就的。那時，所有事物都是感官的對象，是景象，是聲音；現在所有事物都是理智的對象，是無形的。
經上說，「有許多煙冒出。」(參 出十九18) 因為神被稱為火，並以這種方式在荊棘中顯現，祂甚至用煙來指示火。那「幽暗和黑暗」是什麼？祂再次表達了它的可怕。以賽亞也這樣說：「殿中充滿了煙。」(賽六4) 那「暴風」的目的是什麼？人類是粗心的。因此，他們需要被這些事喚醒。因為沒有人會如此遲鈍，以至於當這些事發生，律法被頒布時，他的思想沒有被提升。[12]
「摩西說話，神用聲音回答他」（出十九19）：[13]因為神的聲音必須發出。既然祂要藉著摩西頒布祂的律法，所以祂使摩西值得信賴。他們看不見他，因為濃厚的黑暗；他們聽不見他，因為他聲音微弱。那麼呢？「神用聲音回答」，向眾人說話：[14]是的，他的名字將被呼喚。[15]
「他們懇求」（祂說）「不要再向他們說話了。」[16]
因此，從一開始，他們自己就是神藉著肉身顯現的原因。[17]讓摩西與我們說話，而「不要神與我們說話。」(出二十9) 那些作比較的人，會更加提升其中一方，以便顯示另一方遠為偉大。在這方面，我們的[特權][18]也更溫和、更令人讚嘆。因為它們在兩個方面都偉大：因為它們既榮耀又偉大，同時也更容易接近。這在哥林多書信中祂也說過：「用沒有帕子的臉」（林後三18），以及「不像摩西把帕子蒙在臉上。」(林後三13) 祂的意思是，他們不配得我們所配得的。因為他們被認為配得什麼？他們看見「黑暗、幽暗」；他們聽見「聲音」。但你也聽見了聲音，不是透過黑暗，而是透過肉身。你沒有受到干擾，也沒有煩惱，而是站著與中保交談。
在另一方面，祂藉著「黑暗」顯示了不可見性。[19]「黑暗」（經上說）「在祂腳下。」(詩十八9)
那時連摩西都懼怕，但現在沒有人懼怕。
那時百姓站在下面，我們也一樣。他們不是在下面，而是在天堂之下。聖子靠近神，但不像摩西那樣。[20]
那裡是曠野，這裡是一座城。
[4.] 「有千萬的天使。」這裡祂顯示了喜樂、歡愉，取代了「幽暗」、「黑暗」和「暴風」。
「有歡樂的聚集，有在天上登記的長子之教會；有審判眾人的神。」他們沒有靠近，而是遠遠站著，連摩西也是如此：但「你們已經靠近了」。
這裡祂藉著說「有審判眾人的神」使他們懼怕；祂不僅是猶太人和信徒的神，也是全世界的神。
「有被成全之義人的靈魂。」祂指的是那些蒙悅納之人的靈魂。
「有新約的中保耶穌；以及所灑的血，」也就是潔淨的血，「這血所說的比亞伯的血所說的更美。」如果血會說話，那麼被殺卻活著的祂豈不更會說話？但它說什麼呢？「聖靈也」（祂說）「用說不出來的嘆息替我們禱告。」(羅八26) 祂如何說話？每當祂進入一顆真誠的心，祂就將它提升，使它說話。
[5.] 「你們總要謹慎，不可棄絕那向你們說話的」；也就是說，不可拒絕[21]祂。「因為那些棄絕在地上說話的，尚且不能逃罪。」[22]祂指的是誰？我想是摩西。但祂說的是這個：如果他們在祂「在地上」頒布律法時「棄絕祂，尚且不能逃罪」，那麼我們若棄絕祂從天上頒布律法，又怎能逃罪呢？祂在這裡並非宣告祂是另一位；絕非如此。祂並非提出一位又一位，而是當祂「從天上」發出聲音時，祂顯得可畏。[23]那麼，祂就是同一位，兩者都是：但那一位是可畏的。因為祂表達的不是位格的差異，而是恩賜的差異。這從何而來呢？「因為那些棄絕在地上說話的，尚且不能逃罪，」祂說，「何況我們若轉離那從天上說話的，就更不能逃罪了。」那麼呢？這一位與那一位不同嗎？那麼祂又怎能說，「當時祂的聲音震動了地」呢？因為「當時」頒布律法者的「聲音」震動了地。但如今祂應許說：「再一次我不但要震動地，還要震動天。」這「再一次」的話，是指明被震動的，就是受造之物都要挪去。因此，所有事物都將被挪去，並重新更好地被建造。因為這就是祂在這裡暗示的。那麼，當你在一個不存留的世界中受苦時，當你在一個很快就會過去的世界中受苦時，你為何悲傷呢？如果我們的安息是在世界的後期，那麼那時才應該為結局而悲傷。
「使那」（祂說）「不被震動的常存。」但「那些不被震動的」是哪一類的呢？是將來的事物。
[6.] 那麼，讓我們為此做一切，以便我們能達到那[安息]，享受那些美善的事物。是的，我懇求並勸告你們，讓我們為此熱心。沒有人會在一座即將倒塌的城市裡建造。請告訴我，如果有人說一年後這座城市會倒塌，但另一座城市卻不會，你還會在即將倒塌的城市裡建造嗎？所以，我現在也這樣說，讓我們不要在這個世界上建造；它很快就會倒塌，一切都將被毀滅。但我為什麼說，它會倒塌呢？在它倒塌之前，我們就會被毀滅，並遭受可怕的事；我們將從它們中被挪去。
我們為何在沙土上建造？讓我們在磐石上建造：因為無論發生什麼事，那建築都堅不可摧，沒有什麼能摧毀它。這是很有道理的。因為那個地方對所有這類攻擊都是無法進入的，就像這個地方是可以進入的一樣。因為地震、火災和敵人的入侵，甚至在我們活著的時候，也會將它從我們手中奪走：而且常常將我們與它一同毀滅。
即使它存留，疾病也會迅速將我們帶走，或者如果我們留下，也不讓我們好好享受它。因為哪裡有疾病、誣告、嫉妒和陰謀，哪裡還有什麼樂趣呢？或者即使沒有這些事，但我們常常因為沒有孩子而煩惱，我們不耐煩，沒有人可以將房屋和所有其他東西留給他們；從此以後，我們就為他人勞苦而憔悴。是的，常常繼承權也會傳給我們的敵人，不僅在我們去世之後，甚至在我們活著的時候也是如此。那麼，還有什麼比為敵人勞苦，而我們自己卻積累罪惡，以便他們可以安息更悲慘的呢？在我們的城市中，這種情況屢見不鮮。然而[我不再多說]，以免我使那些被剝奪的人悲傷。因為我本可以點名提到其中一些人，並講述許多故事，向你們展示許多房屋，它們的主人變成了那些為它們勞苦之人的敵人：不，不僅是房屋，連奴隸和整個繼承權也常常落入敵人手中。因為人類的事物就是如此。
但在天堂，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不必擔心人死後，他的敵人會來繼承他的產業。因為那裡既沒有死亡也沒有仇恨；聖徒的帳幕是永久的居所；在那些聖徒中間有歡騰、喜樂、快樂。因為「歡樂的聲音」（經上說）「在義人的帳幕裡。」(詩一百十八15) 它們是永恆的，沒有盡頭。它們不會因年老而倒塌，它們不會更換主人，而是持續處於最佳狀態。這是很有道理的。因為那裡沒有什麼是會腐朽的，也沒有什麼是會毀壞的，而一切都是不朽的，是無玷污的。讓我們將所有的財富都耗費在這座建築上。我們不需要木匠，也不需要工人。窮人的手建造這樣的房屋；瘸腿的、瞎眼的、殘疾的，他們建造那些房屋。不要驚訝，因為他們甚至為我們贏得一個國度，並賜給我們對神的信心。
[7.] 因為憐憫[24]彷彿是一種最卓越的藝術，也是那些從事這項工作之人的保護者。因為它蒙神喜悅，並隨時站在祂身邊，樂意為任何它願意的人求恩，只要我們不虧待它；而當我們藉著勒索來行善時，它就被虧待了。(參 第481頁) 因此，如果它是純潔的，它會給那些獻上它的人帶來極大的信心。它甚至為那些犯過罪的人代求，它的能力如此之大，甚至為那些犯了罪的人。它打破鎖鏈，驅散黑暗，熄滅火焰，殺死蠕蟲，趕走咬牙切齒。天堂的門為它敞開，極其穩妥：就像一位女王進入時，守在門口的衛兵沒有人敢詢問她是誰，從何而來，而是所有人都立刻迎接她；憐憫也是如此。因為她確實是一位女王，使人像神。因為，祂說，「你們要憐憫，像你們的天父憐憫一樣。」(路六36)
她有翅膀，輕盈飛翔，有金色的羽翼，她的飛翔極大地取悅天使。經上說，那裡有「鴿子的翅膀用銀子包裹，她的背用黃金包裹。」(詩六十八13) 像一隻金色活潑的鴿子，她飛翔著，帶著溫柔的眼神，和藹的目光。沒有什麼比那眼神更美了。孔雀很美，但與她相比，就像一隻寒鴉。這隻鳥是如此美麗，令人讚嘆。她不斷地向上看；她被神的榮耀豐盛地環繞著：她是一位有金色翅膀的貞女，裝飾華麗，面容美麗溫和。她有翅膀，輕盈飛翔，站在王座旁。當我們受審判時，她突然飛入，顯現自己，並用自己的翅膀庇護我們，將我們從懲罰中解救出來。
神寧願要她，也不要祭物。祂對她多有論述：祂是如此愛她。「祂必扶助」（經上說）「寡婦」和「孤兒」（詩一百四十六9）以及窮人。神希望因她而被稱呼。「主有恩典，有憐憫，[25]不輕易發怒，有豐盛的慈愛」（詩一百四十五8），並且真實。神的憐憫遍及全地。她拯救了人類（參 詩一百四十五9）：因為如果她沒有憐憫我們，一切都將滅亡。「當我們還是仇敵的時候」（參 羅五10），她「使我們與神和好」，她成就了無數的福分；她說服神的兒子成為奴僕，並虛己[祂的榮耀]。[26] (腓二7)
讓我們熱切效法那拯救我們的她；讓我們愛她，讓我們看重她勝過財富，並且除了財富之外，讓我們擁有一顆憐憫的心。沒有什麼比憐憫更能體現基督徒的特質了。沒有什麼比我們憐憫時，更讓不信者和所有人都如此讚嘆的了。因為我們自己也常常需要這種憐憫，並對神說：「求祢照祢豐盛的慈悲憐憫我們。」(詩五十一1) 讓我們自己先開始：或者說，並不是我們自己先開始。因為祂自己已經向我們顯明了祂的憐憫：然而至少讓我們其次跟隨。因為如果人憐憫一個有憐憫心的人，即使他犯了無數的錯誤，神豈不更會憐憫嗎？
[8.] 聽先知說：「至於我」（他的話是）「就像神殿中多結果子的橄欖樹。」(詩五十二8) 讓我們成為這樣的人：讓我們成為「像橄欖樹」：讓我們四面八方都結滿誡命的果子。因為僅僅像橄欖樹是不夠的，還要多結果子。因為有些人施捨很少，[一年]只施捨一次，或者每週施捨一次，或者只是隨意施捨。這些人確實是橄欖樹，但不是多結果子的，甚至是枯萎的。因為他們表現出憐憫，所以他們是橄欖樹，但因為他們不慷慨，所以他們不是多結果子的橄欖樹。但讓我們多結果子。
我曾多次說過，現在也說：愛心[27]的偉大不是由所給予的數量來顯示，而是由施予者的心態來顯示。你們知道寡婦的例子。不斷地提出這個例子是好的，這樣即使是窮人，當他看到那投入兩個小錢的寡婦時，也不會對自己絕望。有些人甚至在建造聖殿時捐獻頭髮，這些也沒有被拒絕。(出三十五23) 但如果他們有金子卻帶來頭髮，他們[就會被]咒詛：但如果他們只有這些，他們帶來了，他們就被悅納。因此，該隱也受到責備，不是因為他獻上無價值的東西，而是因為那是他所擁有的最無價值的東西。「咒詛」（經上說）「那有公羊卻獻給神腐敗之物的人。」(瑪一14) 他不是絕對地說，而是說，「那有」（他說）卻吝惜[它]的人。那麼，如果一個人一無所有，他就免受責備，或者說他有獎賞。因為有什麼比兩個小錢更不值錢，或比頭髮更無價值的呢？有什麼比一升麵粉更無價值的呢？然而這些都與牛犢和金子一樣蒙悅納。因為「人蒙悅納是照他所有的，不是照他所沒有的。」(林後八12) 經上說，「你的手若有行善的力量，就不可推辭。」(箴三27)
因此，我懇求你們，讓我們樂意將我們所有的傾倒給窮人。即使很少，我們也將與那些投入最多的人得到同樣的獎賞；或者說，比那些投入一萬他連得的人更多。如果我們這樣做，我們將獲得神不可言喻的寶藏；如果我們不僅聽，而且也實踐，如果我們不只是讚美[愛心]，而且也用我們的行為來顯示[它]。願我們所有人都藉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達到這一切，願榮耀、權能、尊貴歸於祂與父和聖靈，從今直到永遠，世世代代。阿們。
[1] ὄ ρει 在菲爾德先生的文本中被省略，如同一些[所有—F.G.]新約批判性編輯者所為。屈梭多模聖人並未提及。
[2] 「不要再向他們說一句話。」
[3] [屈梭多模聖人省略了 ἢ βολόδι κατατοξευθήσεται 這幾個字，如同所有新約批判性編輯者所為，且在修訂版聖經中也未出現。—F.G.]
[4] πανηγύρει。見下一欄。屈梭多模聖人將此詞與前面的 μυρίασιν ἀγγέλων 連接起來，從他的解釋中可見一斑。拉丁文武加大譯本亦作 et multorum millium angelorum frequentiam, et ecclesiam primitivorum, &c. [英文版譯作「
到千萬天使的歡樂聚集」。πανηγύρει 應與前句或後句連接，僅是標點符號問題。在欽定本和修訂版聖經中，它都與後句連接。—F.G.]
[5] 「相比之下」。
[6] ̔ᾔδετο，例如 詩十八，六十八，哈巴谷三，以及 出十九。
[7] παρὰ Θεοῦ。普通版本的讀法是：Χριστοῦ：這是穆提亞努斯的讀法。
[8] τὰ μετὰ ταῦτα
[9] χρηματίζοντα，「那作啟示的」：見上文，第469頁。
[10] [屈梭多模聖人在此處及下文（第33篇講道）的讀法是 λατρεύομεν，但在其他地方，他與幾乎所有批判性編輯者、欽定本和修訂版聖經一致，讀作 λατρεύωμεν。—F.G.]
[11] τὸ συνεσκιασμένον καὶ συγκεκαλυμμένον
[12] νομοθετουμένων
[13] 屈梭多模聖人說這話時，是指向文本中的 φωνῇ ῥημάτων，但沒有明確引用。
[14] δημηγορῶν
[15] ἀ λλ̓ ὄνομα αὐτοῦ καλέσεται。菲爾德先生猶豫地在此處採用了 Catena 的讀法 καλέσεται，其意義如這裡所示。手稿有 καλέσαι，且（除了一份之外）其後沒有任何標點符號。屈梭多模聖人可能考慮到摩西被召上山頂的事實，出十九20。
[16] 「不要再向他們說一句話。」
[17] φανῆναι διὰ τῆς σ
[18] τὰ ἡμέτερα
[19] τὸ ἀόρατον
[20] 菲爾德先生指出，這段話很難理解，可能存在訛誤。屈梭多模聖人似乎想說，我們像百姓一樣，仍然在下面，不在天堂：因為他們「在下面」只是相對於摩西被召上去的山和天堂而言。同時，作為神的兒子，我們以一種特殊的親近——一種屬靈的、因此是最親密的靈魂親近——靠近神，不像摩西被召靠近的那種身體上的親近。
然而，如果「聖子」被理解為獨生子，那麼可以假設存在某種潛在的思想聯繫，例如，在祂的親近中，祂的百姓也以一種比摩西所蒙受的更親密的方式被帶到父面前。
[21] ἀ πογνῶτε
[22] χρηματίζοντα。這個詞用於指神的說話。見上文，第23篇講道[1]，第469頁。屈梭多模聖人的論證似乎迫使我們在下一句中理解一些等同於「你說」的詞語，為了清晰起見，這些詞語已被插入。關於摩西是 τὸν χρηματίζοντα 的假設，僅被提及以示拒絕。[本版省略了「你說」這幾個字，因為沒有必要。χρηματίζοντα 並非指神的說話，而是指摩西奉神的指示說話。—F.G.]
[23] 比較愛任紐聖人，第330、338、403頁，舊約。
[24] 或「愛心」，ἐ λεημοσύνη。見上文，第509頁。
[25] [ἐ λεήμων 與 ἐ λεημοσύνη 相關，屈梭多模聖人在此處正在描述後者。]
[26] κενῶσαι ἑαυτὸν
[27] ἐ λεημοσύνη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