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二十五
希伯來書十一17–19
「亞伯拉罕因著信心，被試驗的時候，就把以撒獻上；那領受應許的，將自己的獨生子獻上。論到這兒子，曾有話說：『從以撒生的，才要稱為你的後裔。』他以為神還能叫人從死裡復活；他也彷彿從死中得回他的兒子。」
[1.] 亞伯拉罕的信心確實偉大。因為在亞伯、挪亞和以諾的例子中，只有理性的對立，需要超越人類的理性；而在這個例子中，不僅需要超越人類的理性，還需要顯明更多。因為出於神的[2]似乎與出於神的相悖；信心與信心對立，命令與應許對立。
我的意思是：神曾說：「你要離開本地、本族、父家，往我所要指示你的地去。」（創十二1, 7）「然而神在這地上並沒有給他產業，連立足之地也沒有。」（徒七5）你看，所行的事與應許何等對立？神又說：「從以撒生的，才要稱為你的後裔」（創二十一12），亞伯拉罕也相信了；然而神又說：
將這個要從他的後裔充滿全世界的兒子獻給我。你看命令與應許之間的對立嗎？神吩咐的事與應許相矛盾，然而這位義人卻沒有因此動搖，也沒有說他受了欺騙。
因為你們確實不能這樣說，祂應許了安逸卻給了患難。因為在我們的情況中，祂所應許的，祂也確實成就了。怎麼說呢？祂說：「在世上你們有苦難。」（約十六33）「不背著他的十字架跟從我的，也不配作我的門徒。」（太十38）「不愛惜自己生命的，就得不著生命。」（約十二25）又說：「凡不撇下一切所有的，就不能作我的門徒。」（路十四27, 33）又說：「你們要為我的緣故被帶到官長和君王面前。」（太十18）又說：「人的仇敵就是自己家裡的人。」（太十36）但那些關乎安息的事，卻是在那裡。
但對於亞伯拉罕來說，情況則不同。他被吩咐去做與應許相悖的事；然而他卻沒有因此煩惱，也沒有動搖，更沒有認為自己受了欺騙。但你們所忍受的，除了所應許的之外，別無他物，然而你們卻煩惱。
[2.] 他從那位賜下應許的神那裡聽到了與應許相反的話；然而他卻沒有不安，反而照著去行，彷彿這些話與應許是和諧一致的。因為它們確實是和諧的；雖然按照人類的計算是相悖的，但從信心的角度來看卻是和諧的。使徒自己也教導我們這是如何發生的，他說：「他以為[3]神還能叫人從死裡復活。」他的意思是，他憑著同樣的信心，相信神賜予了不存在的[4]事物，並使死人復活；憑著同樣的信心，他也確信神在他被獻祭殺死之後，也會使他復活。因為（我的意思是，按照人類的計算）從一個已死、年老、已無生育能力的子宮中生出一個孩子，與使一個被殺的人復活，兩者同樣是不可能的。但他先前的信心為將來的事鋪平了道路。
你看；好事先來，難事卻在他年老時才來。但對你們來說，情況恰恰相反（他說），悲傷的事先來，好事卻在最後。這是針對那些敢說「祂應許我們死後有好事；也許祂欺騙了我們」的人。他表明「神還能叫人從死裡復活」，如果神能叫人從死裡復活，那麼祂毫無疑問會償還所有[祂所應許的]。
但如果亞伯拉罕在這麼多年前就相信「神還能叫人從死裡復活」，我們就更應該相信了。你看（我起初說的），死亡尚未進入，然而祂立刻將他們引向復活的盼望，並引導他們達到如此完全的確信，以至於當被吩咐時，他們甚至殺死自己的兒子，並樂意獻上那些他們期望能使世界充滿人口的人。
他還藉著說「神試驗亞伯拉罕」（創二十二1）來表明另一件事。那麼，神難道不知道這個人是高尚且蒙悅納的嗎？那祂為何要試驗他呢？不是為了祂自己學習，而是為了向他人顯明，並使他的堅毅向所有人顯明[5]。這裡也表明了試驗的原因，免得他們以為自己遭受這些事是因為被神離棄了。因為在他們的情況中，他們確實需要被試驗，因為有許多人逼迫或圖謀陷害他們：但在亞伯拉罕的情況中，有什麼必要為他設計不存在的試驗呢？現在這個試驗，顯然是出於神的命令。其他的試驗確實是出於神的允許，但這個試驗甚至出於神的命令。如果試探能使人蒙悅納，以至於即使沒有必要，神也會操練祂的運動員；那麼我們就更應該高尚地忍受一切。
這裡他強調說：「亞伯拉罕因著信心，被試驗的時候，就把以撒獻上」，因為他獻祭除了這個原因之外，別無他故。
[3.] 此後，他繼續闡述同樣的思想。他說，沒有人能聲稱他還有另一個兒子，並期望應許從他身上實現，因此才自信地獻上這個兒子。「他」的原文是「將自己的獨生子獻上，那領受應許的」。你為何說「獨生子」？那麼，以實瑪利是從誰生的呢？我的意思是「獨生子」（他會說）就應許的話語而言。
因此，在說了「獨生子」之後，為了表明他這樣說的原因，他補充說：「論到這兒子，曾有話說：『從以撒生的，才要稱為你的後裔』」，也就是說，「從」他生的。你看他多麼讚嘆這位先祖所做的事？「從以撒生的，才要稱為你的後裔」，而他卻將這個兒子帶來獻祭。
之後，為了不讓任何人以為他是在絕望中這樣做，並且因為這個命令而拋棄了那信心[6]，而是要明白這也是真正出於信心的，他說他仍然持守著那信心，儘管它似乎與此相悖。但它並非相悖。因為他沒有用人類的理性來衡量神的能力，而是將一切都交託給信心。因此，他毫不畏懼地說，神「還能叫人從死裡復活」。
「他也彷彿從死中得回他的兒子」[7]，也就是說，在觀念上[8]，他指的是藉著公羊。怎麼說呢？公羊被殺，他得救了：所以藉著公羊，他再次得回了兒子，因為他殺了公羊代替兒子。但這些事都是預表：因為這裡被殺的是神的兒子。
我懇求你們，請看祂的慈愛何等浩大。因為既然要賜給人類一份大恩典，祂希望這樣做，不是出於恩典，而是作為一個債務人，祂安排一個人首先為了神的命令而獻上自己的兒子，以便祂自己獻上自己的兒子時，似乎沒有做什麼偉大的事，因為一個人已經在祂之前這樣做了；這樣祂似乎不是出於恩典，而是出於債務而做。因為我們也希望對我們所愛的人施予這種恩惠，其他人則希望首先從他們那裡得到一些小東西，然後再給予他們一切：我們更以接受為榮，而不是以給予為榮；我們不說，我們給了他這個，而是說，我們從他那裡得到了這個。
「他也彷彿從死中得回他的兒子」[他的話是]，即如在謎語中[9]（因為公羊彷彿是以撒的預表），或如在預表中。因為既然獻祭已經完成，以撒在心意上已被殺死[10]，所以祂將他賜給了這位先祖。
[4.] 你看，我一直說的，在這個例子中也顯明出來了？當我們證明我們的思想已臻完善，並表明我們輕視世俗事物時，世俗事物也會賜給我們；但不是在此之前；免得我們已經被它們束縛，接受它們後會更加被束縛。祂說，先從你的奴役中解脫出來，然後再接受，這樣你接受時就不再是奴隸，而是主人。輕視財富，你就會富有。輕視榮耀，你就會榮耀。輕視向你的敵人報復，然後你就會得到它。輕視安息，然後你就會得到它，這樣你接受時就不會像囚犯，也不會像奴隸，而是像自由人。
因為就像小孩子一樣，當孩子渴望玩耍的玩具時，我們會小心翼翼地把它們藏起來，例如球之類的東西，以免他被必要的事情所阻礙；但當他輕視它們，不再渴望它們時，我們就會毫不畏懼地給他，知道從此以後它們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傷害，因為慾望不再有足夠的力量將他從必要的事情中拉開；神也是如此，
當祂看到我們不再熱切渴望這個世界的事物時，祂便允許我們使用它們。因為我們擁有它們是作為自由人和成年人，而不是作為孩子。
因為[證明]如果你輕視向你的敵人報復，你就會得到它，聽他說：「你的仇敵若餓了，就給他吃；若渴了，就給他喝」，他又補充說：「因為你這樣行，就是把炭火堆在他的頭上。」（羅十二20）又，如果你輕視財富，你就會得到它們，聽基督說：「凡為我撇下房屋，或是弟兄、姊妹、父親、母親、兒女、田地的，沒有不得到百倍，並且承受永生。」（太十九29）又，如果你輕視榮耀，你就會得到它，再聽基督自己說：「你們中間誰願為大，就必作你們的用人。」（太二十26）又說：「凡自卑的，必升為高。」（太二十三12）
你說什麼？如果我給我的敵人喝水，我就懲罰他嗎？如果我放棄我的財產，我就擁有它們嗎？如果我謙卑自己，我就會被高舉嗎？是的，祂說，因為我的能力就是如此，藉著相反的事物賜予相反的事物。我資源豐富，計謀百出：不要害怕。「事物的本質」順從我的旨意：我不是順從本質。我做一切事：我不受它們控制：因此我也能改變
它們的形式和秩序。
[5.] 這些例子中如此，你又何必驚訝呢？因為在所有其他情況中，你也會發現同樣的道理。如果你傷害人，你就會受傷[11]；如果你受傷，那麼你就是未受傷；如果你懲罰人，那麼你不是懲罰別人，而是懲罰自己。因為「愛不義的」，經上說，「恨惡自己的靈魂。」（詩十一5，七十士譯本）你看，你不是傷害人，而是受傷嗎？[12]因此保羅也說：「為什麼不寧可受委屈呢？」（林前六7）你看，這不是受委屈嗎？
當你侮辱人時，你就會被侮辱。大多數人部分知道這一點：就像他們彼此說：「我們走吧，不要自取其辱。」為什麼？因為你和他之間有很大的區別：因為無論你多麼侮辱他，他都認為這是榮譽。讓我們在所有情況下都考慮這一點，並超越侮辱。我會告訴你如何做到。
如果我們與穿紫色衣服的人發生爭執，讓我們考慮到，侮辱他就是侮辱我們自己，因為我們變得配得上被羞辱。告訴我，你這是什麼意思？當你是天上的公民，擁有超凡的哲學時，你卻與「專以地上的事為念」的人（腓三19）自取其辱嗎？因為即使他擁有無數財富，即使他有權勢，他卻還不知道其中的好處。不要在侮辱他時，侮辱你自己。愛惜你自己，而不是他。尊重你自己，而不是他。難道沒有這樣的諺語嗎：尊重人的人[13]，就是尊重自己？說得有理：因為他尊重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聽一位智者說：「要照著你靈魂的尊嚴來尊重它。」（傳道經十28）「照著你靈魂的尊嚴」，這是什麼意思？如果他欺詐了（意思是），你不要欺詐；如果他侮辱了，你不要侮辱。
[6.] 請告訴我，如果一個窮人拿走了你院子裡丟棄的泥土，你會因此而訴諸法庭嗎？當然不會。為什麼？免得你自取其辱；免得所有人都譴責你。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這個例子中。因為富人是窮人，他越富有，在真正貧窮的事上就越貧窮。黃金是泥土，丟棄在院子裡，而不是放在你家裡，因為你的家是天堂。那麼，你會為此訴諸法庭嗎？天上的公民不會譴責你嗎？他們不會把你從他們的國家趕出去嗎？你如此卑鄙，如此寒酸，竟然選擇為一點泥土而爭鬥？因為如果世界是你的，然後有人拿走了它，你應該注意它嗎？
你不知道嗎，即使你擁有世界十倍、百倍、萬倍，甚至兩倍於此，也無法與天上最小的好處相比？那麼，那些羨慕這裡事物的人，就是輕視那裡的事物，因為他認為這些事物值得努力，儘管它們遠不如那裡的事物。不，他甚至無法羨慕那裡的事物。因為他對這些世俗事物充滿熱情，又怎能羨慕呢？讓我們斬斷繩索和糾纏：因為這就是世俗事物。
我們要彎腰多久？我們要像野獸一樣，像魚一樣，彼此圖謀多久？不，野獸不會彼此圖謀，而是圖謀不同種類的動物。例如，熊不會輕易殺熊，蛇也不會殺蛇，因為牠們尊重同類。但你，與同類，擁有無數的權利[14]，如共同的起源、理性能力、對神的認識、無數其他事物、自然的力量，你的親屬，同享同一本性的人——你卻殺害他，並使他陷入無數的邪惡之中。因為，即使你沒有刺出你的劍，也沒有將你的右手插入他的脖子，你所做的其他事情比這更嚴重，當你使他陷入無數的邪惡之中時。因為如果你做了另一件事，你就會使他擺脫焦慮，
但現在你卻使他陷入飢餓、奴役、沮喪的情緒和許多罪惡之中。我說這些話，而且不會停止說，不是[為了]準備你們去殺人：也不是為了催促你們去犯比那更輕的罪行；而是為了讓你們不要自信，彷彿你們不必交帳。「因為」（經上說）「奪去生計的」（傳道經三十四22）和求餅的，經上說[15]。
[7.] 讓我們最終管好自己的手，或者說，不要管好它們，而是光榮地伸出它們，不是為了攫取，而是為了施捨。不要讓我們的手毫無果效或枯萎；因為不施捨的手是枯萎的；而那隻攫取的手，是被玷污和不潔的。
沒有人會用這樣的手吃飯；因為這是對受邀者的侮辱。因為，告訴我，如果一個人讓我們躺在掛毯[16]和柔軟的沙發上，以及織有金線的亞麻布上，在一個宏偉而華麗的房子裡，並在我們身邊安排了許多侍從，並準備了一個銀金托盤[17]，裡面裝滿了許多昂貴而各式各樣的美味佳餚，然後催促我們吃飯，只要我們能忍受他用泥土或人類糞便塗抹他的手，然後和我們一起坐下來吃飯——有人會忍受這種折磨嗎？他難道不會認為這是一種侮辱嗎？我想他會的，而且會立刻離開。但現在事實上，你看到的不是充滿污穢的手，而是連食物本身，你卻不離開，不逃跑，也不抱怨。不，如果他是一個有權勢的人，你甚至認為這是一件大事，並在吃這些東西時毀滅自己的靈魂。因為貪婪比任何污泥都糟糕；因為它污染的不是身體，而是靈魂，並使它難以洗淨。因此，你雖然看到坐席的人手上和臉上都沾滿了這種污穢，他的房子也充滿了這種污穢，甚至他的桌子也充滿了這種污穢（因為
糞便，或者如果有比那更不潔淨的東西，它也不像那些食物那樣不潔淨和被污染），你卻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榮譽，彷彿你要享受一番？
你難道不懼怕保羅嗎？他允許我們隨意去異教徒的餐桌，如果我們願意，但即使我們願意，也不允許去貪婪者的餐桌？因為，「若有稱為弟兄的」（林前五11），他說，這裡的弟兄是指所有單純的信徒，而不是指過獨居生活的人。因為是什麼造就了弟兄情誼呢？重生的洗禮；能夠稱神為我們的父。所以
一個修道士，如果他是一個慕道友，就不是弟兄[18]，但信徒，即使他在世上，也是弟兄。「若有稱為弟兄的」（林前五11），他說。因為那時甚至沒有任何過修道生活的人的痕跡，但這位蒙福的[使徒]將他所有的話語都指向世上的人。「若有稱為弟兄的」，他說，「是行淫亂的，是貪婪的，是醉酒的，這樣的人，連與他吃飯都不可。」但對於異教徒則不然：「若有不信的人」，指異教徒，「請你們，你們也願意去，凡擺在你們面前的，只管吃。」（林前十27）
[8.] 「若有稱為弟兄的」（他說）「是醉酒的。」哦！這是何等嚴格！然而我們不僅不避開醉酒者，甚至還去他們家，分享他們擺在我們面前的東西。
因此，一切都顛倒了，一切都混亂了，被推翻了，毀壞了。因為，告訴我，如果這樣的人邀請你赴宴，你這個被認為貧窮卑微的人，然後他聽到你說：「既然擺在我面前的東西是[不義之財]的果實，我不能忍受玷污我的靈魂」，他難道不會感到羞辱嗎？他難道不會感到困惑嗎？他難道不會感到羞恥嗎？單單這一點就足以糾正他，
並使他為自己的財富而稱自己為可憐，並為你的貧窮而讚美你，如果他看到自己被你如此認真地輕視。
但我們「成了」（我不知道為什麼）「人的奴僕」（林前七23），儘管保羅到處大聲疾呼：「你們不要作人的奴僕。」那麼我們是從何時成為「人的奴僕」的呢？因為我們首先成為肚腹、金錢、榮耀以及所有其他事物的奴僕；我們放棄了基督賜給我們的自由。
那麼，成為奴僕的人（告訴我）等待著什麼呢？聽基督說：「奴僕不能永遠住在家裡。」（約八35）你有一句完整的話，他永遠不能進入天國；因為這就是「家」的意思。因為，祂說：「在我父的家裡有許多住處。」（約十四2）那麼「奴僕不能永遠住在家裡。」祂所說的奴僕是指「罪的奴僕」。但那「不能永遠住在家裡」的人，將永遠住在地獄裡，從任何地方都得不到安慰。
不，事情已經到了這種邪惡的地步，他們甚至從這些[不義之財]中施捨，許多人也接受[它們]。因此，我們的膽量已經崩潰，我們無法責備任何人。但無論如何，至少從現在起，讓我們逃避由此產生的禍害；你們這些在這種污泥中打滾的人，停止這種玷污，並抑制你們對這種宴席的狂熱，如果我們現在仍然能夠以任何方式使神
對我們施恩，並獲得所應許的美好事物：願我們都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獲得這些，願榮耀、權柄、尊貴歸於父和聖靈，從現在直到永遠，世世代代，永無止境。阿們。
[1] 菲爾德先生的文本省略了 ̓ Αβραὰμ，並將 ἀ ναδεξάμενος 改為 δεξάμενος。
[2] τὰ τοῦ Θεοῦ，神的作為和話語。
[3] λογισάμενος。相關詞 λογισμὸς 始終用於我們的「推理」、「計算」。
[4] οὐκ ὄντα ἐχαρίσατο，即以撒。參羅四17，「在神面前，就是他所信的，那叫死人復活、使無變有的神」 (τὰ μὴ ὄντα ὡς ὄντα)；下一句參羅四19，「他雖然想到自己的身體如同已死，撒拉的生育已經斷絕」：可以說，生命得以恢復。
[5] [參亞歷山大聖西里爾，《格拉菲拉》87。]
[6] 確信[？]。
[7] ἐ ν παραβολῇ
[8] ἐ ν ὑποδείγματι，參來九9, 23。
[9] ἐ ν αἰνίγματι，指言此意彼，如林前十三12所用，指我們現今對天堂福樂的認識。
[10] τῇ προαιρέσει
[11] ἠ δικήθης
[12] 這個讀法，由菲爾德先生採用，僅見於一份手稿，薩維爾和後來的版本也沿用：其他權威版本，包括穆提亞努的版本，則作：「你看，你沒有受傷，而是傷害人？」或許這才是正確的讀法，聖屈梭多模在這些話中轉向那些遭受世俗不公的人：並說如果
他們耐心忍受，他們就不是受害者，而是使他們的壓迫者受苦，儘管 ἀ δικεις 這個詞非常強烈。
[13] 或，「尊重[他人]，尊重」等等。
[14] δικαιώματα
[15] καὶ ἄρτον αἰτῶν, φησί。這段經文的手稿有很大的差異：可能真正的讀法已經失傳。聖屈梭多模部分引用了七十士譯本的傳道經三十一22（我們版本的三十四22），「奪去生計的，就是殺害鄰舍；欺詐雇工工資的，就是流人血的。」按照現有的文本，我們必須假設他是在暗示已經成為諺語的說法，而他的聽眾會補上「是殺人犯」；或「
是一樣的。」
[16] ταπήτων
[17] πίνακα
[18] 值得注意的是，πιστὸς 一詞，「信徒」，意指「相信並受洗的人」：與未受洗的人相對，即使他們相信並虔誠地獻身於禁慾生活。此外，當時確實有人獻身於禁慾生活但仍推遲洗禮，參聖貴格利·拿先斯，《講道》四十18。在後來的文本形式中，這句話被改為「所以慕道友，即使他是修道士，也不是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