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二十三
希伯來書十一：7
「挪亞因著信心，蒙神指示[1]他未見之事，動了敬畏的心，預備了一隻方舟，使他全家得救；因此他定了那世代的罪，自己也承受了那從信心而來的義。」
[1.] 「挪亞因著信心，蒙神指示」（他說）。正如神的兒子論及祂自己的降臨時說：「在挪亞的日子，人又娶又嫁」（路加福音十七：26-27），因此使徒也提醒他們一個恰當的例子。因為以諾的例子，僅是信心的例子；而挪亞的例子，另一方面，也包含了不信。當不僅信徒蒙稱許，不信者也遭受相反的結局時，這便是一個完全的安慰和勸勉。
因為他說什麼？「因著信心，蒙神指示。」[2] 什麼是「蒙神指示」？就是「神預先告訴他」。但為何使用「神聖的交通」[3]（路加福音二：26）這個表達？因為在另一個地方也說：「聖靈也指示[4]他」，又說：「神聖的交通說什麼？」（羅馬書十一：4）你看到聖靈同等的尊榮了嗎？因為正如神啟示，聖靈也如此。但他為何這樣說？預言被稱為「神聖的交通」。
「他未見之事」，他說，就是指雨水。
「動了敬畏的心，預備了一隻方舟。」理性確實沒有建議這樣的事；因為「他們又娶又嫁」；空氣清朗，沒有任何（變化的）跡象：但儘管如此，他還是懼怕：「挪亞因著信心，蒙神指示他未見之事，動了敬畏的心，預備了一隻方舟，使他全家得救。」
如何是「因此他定了那世代的罪」？他表明他們是配得懲罰的，因為他們甚至沒有因著預備而醒悟。
「他自己也承受了那從信心而來的義」（他說）：也就是說，因著他相信神，他被顯為義。因為這是一個真心歸向神，並認為祂的話語比任何事都更可靠的靈魂的（特徵），正如不信恰恰相反。信心，顯然，產生義。因為正如我們蒙神指示關於地獄的事，他也是如此：然而那時他被嘲笑；他被辱罵和嘲弄；但他不顧這些。
[2.] （第8、9節）「亞伯拉罕因著信心，蒙召的時候就遵命出去，往將來要得為產業的地方去；出去的時候，還不知道往哪裡去。他因著信心，就在所應許之地作客，好像在異地居住帳棚，與那同蒙一個應許的以撒、雅各一樣。」「因著信心」：因為（告訴我）他看到誰可以效法？[7] 他的父親是外邦人，是拜偶像的；他沒有聽過先知；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因為正如那些相信的希伯來人，看著這些（列祖）享受了無數的福分，他表明他們中沒有人得到任何東西；所有人都沒有得到獎賞；沒有人得到他的獎賞。「他」離開了他的國家和家園，「出去的時候，還不知道往哪裡去。」
如果他自己（是這樣），他的後裔也以同樣的方式居住，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呢？因為看到應許被駁斥[8]（因為祂曾說：「我要將這地賜給你和你的後裔」——創世記十二：7；十三：15），他看到他的兒子居住在那裡；他的孫子又看到自己居住在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地方；然而他絲毫不受困擾。因為亞伯拉罕的事發生得正如我們所預料的，因為應許是要在他家族中後來才實現的（儘管甚至對他自己也說：「賜給你和你的後裔」，而不是「藉著你的後裔賜給你」，而是「賜給你和你的後裔」）：然而他、以撒、雅各都沒有享受應許。因為他們中一個為工資服役，另一個被趕出去：他自己甚至因懼怕而衰弱[9]：雖然他在戰爭中得到了一些東西，但如果沒有神的幫助，其他的都會被毀滅。因此（使徒）說：「與那同蒙一個應許的繼承人」；他不是指他自己一個人；而是指繼承人也一樣。
[3.] （第13節）「這些人都是存著信心死的，並沒有得著[10]所應許的。」在此處值得提出兩個問題：他如何說（神）「把以諾接去了，他就不在世了，使他沒有經歷死亡」，然後又說：「這些人都是存著信心死的」？又，在說「他們並沒有得著所應許的」之後，他卻宣稱挪亞已經得到了獎賞，「使他全家得救」，以諾被「接去」，亞伯「仍然說話」，亞伯拉罕已經得到了土地[11]，然而他又說：「這些人都是存著信心死的，並沒有得著所應許的。」那麼（這）是什麼意思？
有必要先解決第一個（難題），然後再解決第二個。「這些人都是」（他說）「存著信心死的。」這裡的「所有」這個詞不是因為所有人都死了，而是因為除了那一個例外，「所有這些人」我們知道都死了。
而「並沒有得著所應許的」這個（陳述）是真實的：因為挪亞的應許當然不是這裡所說的這種。但進一步說，他所說的是哪種「應許」？因為以撒和雅各得到了土地的應許；但至於挪亞、亞伯和以諾，他們得到了哪種應許？那麼他要麼是針對這三個人說的；要麼如果也針對其他人，應許並不是亞伯會受人景仰，以諾會被接去，挪亞會蒙保守[11]；而是這些事因著他們的德行而臨到他們，並且是未來事物的一種預嘗。因為神從起初就知道人類需要許多屈尊俯就，祂不僅賜給我們來世的事物，也賜給我們今世的事物；例如，基督甚至對門徒說：「凡為我的名撇下房屋，或是弟兄、姊妹、父親、母親、兒女、田地的，必得著百倍，並且承受永生。」（馬太福音十九：29）又說：「你們要先求祂的國和祂的義，這些東西都要加給你們了。」（馬太福音六：33）你看到這些東西是祂額外賜予的，為的是我們不致灰心嗎？[12] 因為正如運動員在比賽中也受到細心的照料，但那時他們並未完全安逸，而是生活在規則之下，之後他們才完全安逸：所以神也不允許我們在這裡完全享受安逸。因為即使在這裡，祂也賜予（一些）。
[4.] 「只是從遠處望見，且歡喜迎接」，他說[13]。這裡他暗示了一些奧秘：他們預先領受了所有關於未來的事物；關於復活，關於天國，關於其他基督降臨時所宣告的事物，因為這些就是他所說的「應許」。那麼他要麼是這個意思，要麼是說，他們確實沒有領受，但卻懷著對這些事物的信心而死，他們（因此）只是藉著信心而確信。
「從遠處望見」：四代以前；因為經過這麼多（世代），他們才從埃及出來。
「且歡喜迎接」，他說，並且歡喜。他們對這些事如此確信，甚至「歡喜迎接（或「問候」）」，這是從船上的人從遠處看到渴望已久的城市，在進入之前，他們用問候的話語來佔有和領受的隱喻。
（第10節）「因為他們等候」（他說）「那座有根基的城，就是神所經營所建造的。」你看到他們是在這個意義上領受的，即他們已經接受並確信這些事。那麼，如果確信就是領受，你也能領受。因為這些人雖然沒有享受那些（福分），但他們仍然藉著渴望看見了它們。現在這些事為何發生？為的是使我們羞愧，因為他們在應許他們地上的事物時，卻不顧這些，而是尋求未來的「城」：而神卻一再向我們說起那在上的城[15]，然而我們卻尋求這裡的城。祂對他們說，我要將今世的事物賜給你們。但當祂看見，或者說，當他們顯出自己配得更大的事物時，祂就不再讓他們領受這些，而是那些更大的事物；祂希望向我們表明他們配得更大的事物，不願被這些事物所束縛。就好像一個人應許一個聰明的孩子玩具，不是為了讓他得到，而是為了展示他的哲學，當他要求更重要的事物時。因為這表明，他們對那地如此熱切地迴避，以至於他們甚至不接受所賜予的。因此，他們的後代因此而領受它，因為他們自己配得那地。
什麼是「那座有根基的城」？因為這些（可見的）難道不是「根基」嗎？與另一座城相比，它們不是。
「就是神所經營所建造的。」哦！這是對那座城何等的讚美！
[5.] （第11節）「因著信心，撒拉自己也一樣」，他說。這裡他開始（說話）的方式是為了使他們羞愧，以防他們顯得比一個女人更膽怯。但或許有人會說，她既然笑了，怎麼會是「因著信心」呢？不，她的笑確實是出於不信，但她的懼怕（是）出於信心，因為說「我沒有笑」（創世記十八：15），是出於信心。由此可見，當不信被清除後，信心就取而代之。
「因著信心，撒拉自己雖然過了生育的年齡，還能懷孕得子。」[16] 什麼是「懷孕得子」？[17] 她這個已經死了、不育的人，得到了懷孕、受孕的能力。因為她的缺陷是雙重的；首先是年齡，因為她確實老了；其次是天性，因為她不育。
（第12節）「所以從一個，而且是如同已死的人，生出許多人，如同天上的星那樣多，海邊的沙那樣無數。」「所以」（他說）「從一個，他們」都「生出」。這裡他不僅說她生了（一個孩子），而且她也成為了許多人的母親，甚至比多產的子宮（所生的）還要多。「如同星辰」，他說。那麼祂為何經常數點他們，儘管祂說：「天上的星辰不能數算，你的後裔也必如此」？（創世記十五：5）他要麼是指過多，要麼是指那些不斷出生的人。因為告訴我，是否可能數點一個家族的祖先，例如某某是某某的兒子，某某是某某的兒子？但在這裡，神的應許是如此，祂的作為是如此巧妙地安排。
[6.] 但如果祂所應許的額外事物如此奇妙，如此出乎意料，如此宏偉，那麼那些這些事物所附加的、這些事物所超越的，又會是怎樣的呢？那麼，還有什麼比那些得到這些事物的人更蒙福的呢？還有什麼比那些錯過這些事物的人更悲慘的呢？因為如果一個人被趕出故鄉，所有人都會憐憫他；如果他失去繼承權，所有人都會認為他值得同情，那麼，錯失天堂和那裡所儲存的美好事物的人，該用怎樣的眼淚來哀哭呢？或者說，他甚至不值得哭泣：因為一個人受苦，如果不是他自己造成的，才會被哭泣；但如果他自己選擇陷入邪惡，他就不配[18]眼淚，而是配哀號[19]；或者說，那時是配哀悼[20]；因為我們的主耶穌基督也為耶路撒冷哀悼和哭泣，儘管它是邪惡的。我們確實配得無數的哭泣，無數的哀號。如果全世界都能發出聲音，石頭、木頭、樹木、野獸、鳥類、魚類，簡而言之，如果全世界都能發出聲音，為我們這些錯失那些美好事物的人哀哭，那也哭泣和哀悼不夠。因為什麼言語，什麼智慧，能描繪那樣的福分和美德，那樣的喜悅，那樣的榮耀，那樣的幸福，那樣的光輝？「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哥林多前書二：9），（他沒有說，它們只是超越（我們所想像的）；而是沒有人曾想像過）「神為愛祂的人所預備的。」因為神是預備者和建立者，那些美好事物會是怎樣的呢？因為如果祂在創造我們之後，當我們還沒有做任何事的時候，祂就白白地賜予如此大的（恩惠），樂園，與祂親密的交通，應許我們不朽，一個幸福無憂的生活；那麼祂不會賜予那些如此辛勞奮鬥，並為祂忍受的人什麼呢？為我們，祂不惜祂的獨生子，為我們這些仇敵，祂將自己的兒子交給死亡；我們既然成為祂的朋友，祂不會認為我們配得什麼呢？我們既然與祂和好，祂不會將什麼賜給我們呢？
[7.] 祂既豐盛又無限富足；祂渴望並熱切地努力獲得我們的友誼；我們卻不如此熱切地努力。我說什麼，「不熱切努力」？我們不願像祂那樣渴望獲得美好的事物。而祂所做的表明祂比我們更渴望。因為我們為了自己，很難輕看一點點黃金：祂卻為了我們，甚至捨棄了祂自己的兒子。讓我們按著應當的方式運用神的愛；讓我們收穫祂友誼的果實。因為「你們是我的朋友」（他說）「你們若遵行我所吩咐的。」（約翰福音十五：14）多麼奇妙！祂的仇敵，與祂相距無限遙遠，祂在各方面都以無與倫比的優越性超越他們，祂卻使他們成為祂的朋友，並稱他們為朋友。那麼，為了這份友誼，一個人不該選擇承受什麼呢？為了人的友誼，我們常常冒險，但為了神的友誼，我們甚至不放棄金錢。我們的（狀況）確實需要哀悼，需要哀悼和眼淚和哀號，以及大聲的悲嘆和捶胸。我們已經從希望中墜落，我們已經從高位中被貶低，我們已經證明自己不配神的榮耀；即使在祂的恩惠之後，我們也變得麻木不仁，忘恩負義。魔鬼已經剝奪了我們所有的美好事物。我們這些被認為配得作兒子的人；我們這些祂的弟兄和同為後嗣的人，竟然與那些侮辱祂的仇敵沒有什麼不同。
從今以後，我們還有什麼安慰呢？祂召我們上天堂，我們卻把自己推入地獄。「起誓、說謊、殺害、偷竊、姦淫，都充斥在地上。」（何西阿書四：2）有些人「血上加血」；另一些人則做出比流血更糟糕的事。許多受冤屈的人，許多被欺詐的人，寧願死一萬次也不願遭受這樣的事：如果他們沒有懼怕神，甚至會自殺，因為他們對自己有如此殺戮的傾向。這些事難道不比流血更糟糕嗎？
[8.] 「我心有禍了！因為地上虔誠人滅絕，世間沒有正直人」（彌迦書七：1-2，七十士譯本）；現在我們也當呼喊，首先是為我們自己：但請幫助我哀悼。
或許有些人甚至感到厭惡並嘲笑。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更應該加劇我們的哀悼，因為我們如此瘋狂和失去理智，以至於我們不知道自己瘋狂，卻嘲笑那些我們應該呻吟的事情。哦，人啊！「神的震怒從天上顯明在一切不虔不義的人身上」（羅馬書一：18）；「神要顯然降臨：在祂面前有火燒滅，在祂周圍有大暴風。」（詩篇五十：3）「在祂面前有火燒滅，吞噬祂四圍的仇敵。」（詩篇九十七：3）「耶和華的日子臨近，勢如燒著的火爐。」（瑪拉基書四：1）卻沒有人把這些事放在心上，這些可怕可畏的教義比寓言更受輕視，被踐踏在腳下。聽的人——沒有一個：而那些嘲笑和玩樂的人——卻是所有。我們還有什麼辦法呢？我們從哪裡找到安全呢？「我們滅亡了，我們全然滅亡了」（民數記十七：12），我們成了仇敵的笑柄，成了外邦人和惡魔的嘲弄。現在魔鬼大大得意；牠誇耀並歡喜。那些我們被託付的天使都感到羞愧和悲傷：沒有人能使（你們）歸正：我們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我們在你們看來就像閒談者。現在甚至可以呼喚上天，因為沒有人聽；可以以元素為證：「天哪，要聽！地啊，要側耳而聽！因為耶和華說話了。」（以賽亞書一：2）
伸出援手，伸出援手，你們這些尚未被淹沒的人，向那些因醉酒而毀滅的人：你們這些健康的人向那些生病的人，你們這些清醒的人向那些瘋狂、頭暈目眩的人。
我懇求你們，沒有人會把朋友的恩惠置於自己的救恩之上；暴力和責備只應著眼於一件事——他的益處。當一個人被熱病抓住時，甚至奴隸也會抓住他們的主人。因為當那病壓迫他，使他的心智混亂，而一群奴隸站在旁邊時，他們在主人的災難中，就不會認可主僕的法則。
我勸你們，讓我們振作起來：每天都有戰爭，（城鎮）被淹沒，無數的毀滅圍繞著我們，神的震怒從四面八方像網一樣包圍著我們。而我們，卻好像我們蒙祂喜悅一樣，安然無恙。我們都準備好雙手去獲取不義之財，卻沒有人去幫助他人：所有人都為了掠奪，沒有人為了保護：每個人都認真思考如何增加自己的財產；沒有人思考如何幫助有需要的人：每個人都非常焦慮如何增加自己的財富；沒有人思考如何拯救自己的靈魂。一種恐懼籠罩著所有人，唯恐（你說）我們會變窮；沒有人因我們可能墜入地獄而痛苦和顫抖。這些事需要哀悼，這些事需要指責，這些事需要譴責。
[9.] 但我不想談這些事，卻被我的悲傷所迫。請原諒我：我因悲傷而被迫說出許多話，甚至是我不願說的。我看到我們的傷口嚴重，我們的災難無法安慰，我們的苦難大於安慰。我們毀滅了。「但願我的頭是水，我的眼是淚水的泉源」（耶利米書九：1），我好哀哭。讓我們哭泣，親愛的，讓我們哭泣，讓我們呻吟。
或許這裡有些人會說，他只跟我們談哀悼，只談眼淚。相信我，這不是我的願望，這不是我的願望，而是想講述讚美和稱頌：但現在不是時候。親愛的，哀悼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做那些需要哀悼的事。悲傷不是要迴避的事，而是犯下那些需要悲傷的事。你若不受懲罰，我就不哀悼。你若不死，我就不哭泣。如果身體確實死了，你呼喚所有人與你一同悲傷，並認為那些不哀悼的人是沒有同情心的：當靈魂正在滅亡時，你卻叫我們不要哀悼？
但我若不哭泣，就不能作父親。我是一個充滿感情的父親。聽保羅如何呼喊：「我小子啊，我為你們再受生產之苦」（加拉太書四：19）：哪位母親在分娩時發出的哭聲比他更痛苦！但願你能看到我心中的火焰，你就會知道，我（因悲傷）燃燒得比任何女人，或遭受不合時宜寡居的禮物更為劇烈。她不會為她的丈夫如此哀悼，也沒有父親會為他的兒子如此哀悼，就像我為這裡與我們同在的這群人一樣。
我看不見任何進步。一切都變成誹謗和指控。沒有人以取悅神為己任；而是（他說）「讓我們說某某人的壞話。」「某某人不適合擔任聖職。」「某某人生活不檢點。」當我們應該為自己的罪惡悲傷時，我們卻判斷他人，而我們即使沒有罪惡也不應該這樣做。「因為誰使你與人不同呢？」（他說）「你所有的有哪一樣不是領受的呢？若是領受的，為何自誇，彷彿不是領受的呢？」（哥林多前書四：7）「你這人，為什麼論斷你的弟兄呢？」（羅馬書十四：10），你自己卻充滿無數的罪惡？當你說，某某人是個壞人，是個揮霍無度、邪惡的人時，想想你自己，嚴格審視你自己的（狀況），你就會後悔你所說的話。因為沒有，沒有任何如此強大的美德刺激，能比得上回憶我們的罪惡。
如果我們將這兩件事銘記於心，我們就能夠獲得所應許的福分，我們就能夠潔淨自己，洗去（不當之處）。只要我們有時認真思考；親愛的，讓我們為這件事焦慮。讓我們在這裡反思中悲傷，這樣我們就不會在彼處的懲罰中悲傷，而是享受永恆的福分，在那裡「憂愁嘆息盡都逃避」（以賽亞書三十五：10），這樣我們就能在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裡，獲得超越人類理解的美好事物，因為榮耀和權能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1] χρηματισθείς（chrēmatistheis，蒙神指示）
[2] χρηματισθείς（chrēmatistheis，蒙神指示）
[3] χρηματισμὸς（chrēmatismos，神聖的交通）
[4] ἦν κεχρηματισμένον（ēn kechrēmatismenon，聖靈指示）
[5] χρηματισμὸς（chrēmatismos，神聖的交通）
[6] χρᾷ（chra，啟示）。這個詞通常用於透過神諭傳達的準神聖信息：χρηματίζω（chrēmatizō，指示）和 χρηματισμὸς（chrēmatismos，神聖的交通）這兩個詞有相同的含義。因此，在我們譯本的羅馬書十一：4中，「蒙神指示」這個詞具有強調的性質；聖屈梭多模引用的另一個經文（路加福音二：26）也一樣，聖靈的神性暗示在 ἦν κεχρηματισμένον ὑπὸ（ēn kechrēmatismenon hypo，蒙指示）這個詞的使用中（而不是 διὰ（dia，藉著）），「聖靈作了神聖的交通」。
[7] 「努力模仿，甚至超越。」
[8] ἐλεγχομένην（elegchomenēn，被駁斥）
[9] ἐξέπιπτε（exepipte，衰弱）：即 τῆς ὑποσχέσεως（tēs hyposeōs，應許），這是菲爾德先生的解釋；穆提亞努斯（Mutianus）譯為 pœne exciderat（幾乎失敗了）。
[10] κομισάμενοι（komisamenoi，得著）。聖屈梭多模在整段經文中都使用這個詞，沒有任何異讀。此處書信的原文是 λαβόντες（labontes，領受），但在第39節則是 οὐκ ἐκομίσαντο（ouk ekomisanto，沒有得著）。[聖屈梭多模在另一著作中採用 λαβόντες（labontes，領受）的讀法，但 κομισάμενοι（komisamenoi，得著）普遍被批判性編輯者採納為希伯來書原文的真實文本。——F.G.]
[11] 我們可能也必須理解為「列祖不應住在迦南地」：這個論點似乎需要如此；此外，在難題的陳述中，亞伯拉罕「得到了土地」與亞伯、以諾和挪亞所蒙的福分一同被提及，視為已經賜予他們的事物。
[12] 見上文，第408頁。
[13] 聖屈梭多模沒有引用或提及「καὶ πεισθέντες」（kai peisthentes，且歡喜迎接）這幾個字。這些字在書信的普通版本中可以找到，但並不被認為是聖經原文的真實部分。[所有批判性編輯者都拒絕這些字，而且它們在文本權威方面的支持非常少。——F.G.]
[14] τὴν πόλιν（tēn polin，那座城）
[15] πόλιν（polin，城）
[16] καὶ παρὰ καιρὸν ἡλικίας（kai para kairon hēlikias，過了生育的年齡）。聖屈梭多模的普通文本在此處加上 ἔτεκεν（eteken，生了），與新約的普通版本一致；但在這兩種情況下，它都不被認為是真實的。[菲爾德的文本省略了它，希伯來書的批判性版本中也沒有。——F.G.]
[17] εἰς καταβολὴν σπέρματος（eis katabolēn spermatos，懷孕得子）
[18] ἄξιος（axios，配得）
[19] θρήνων（thrēnōn，哀號）
[20] πενθους（penthous，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