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之五十五
使徒行傳第二十八章17-20節
「過了三天，保羅請猶太人的首領來。他們來了，就對他們說：『弟兄們，我雖然沒有做甚麼事干犯本國的百姓和我們祖宗的規條，卻被鎖綁，從耶路撒冷交在羅馬人的手裡。他們審問了我，因為在我身上沒有該死的罪，就願意釋放我。無奈猶太人不服，我不得已，只好上告於凱撒，並非有甚麼事要控告我的本國百姓。因此，我請你們來，要和你們見面說話，因為我是為以色列的盼望，被這鎖鏈捆綁。』」
他希望為自己和他人開脫；為自己開脫，是為了讓他們不要控告他，以免因此傷害自己；為他人開脫，是為了不讓這一切看起來都是他們的作為。因為很可能當時流傳著他被猶太人交出來的傳聞；這足以讓他們感到不安。因此，他針對這一點，為自己的行為辯護。[1] 「那麼，」有人可能會說，「他們無緣無故地把你交出來，這怎麼合理呢？」他說，羅馬的官長們可以為我作證，他們本來想釋放我。「那麼，他們為何沒有釋放你呢？」他說：「無奈猶太人不服。」請注意他是如何輕描淡寫地談論他們對他的指控的。[2] 因為如果他想加重語氣，他可能會用這些指控來更嚴厲地對待他們。因此，他說：「我不得已，只好上告於凱撒。」所以他整個講話都帶有寬恕的性質。那麼，你這樣做是為了控告他們嗎？不，他說：「並非有甚麼事要控告我的本國百姓。」而是為了逃避危險。因為我是為了你們的緣故「被這鎖鏈捆綁」。他說，我對你們絕無敵意。於是他們也被他的話語所折服，以至於他們也為自己的同胞辯護：「他們對他說：『我們沒有從猶太收到關於你的信，也沒有弟兄來向我們報告或說你甚麼壞話。』」（第21節）他們沒有透過信件，也沒有透過人，來傳達你的任何壞話。然而，我們希望親自聽你說：「但我們願意聽你說你的想法」（第22節）；然後他們透過表達自己的看法來搶先一步。「因為關於這個教派，我們知道它到處都受人反對。」「他們約定了日子，就有許多人到保羅的寓所來。保羅從早到晚，向他們講解，鄭重地證明神的國，用摩西的律法和先知的書勸導他們信耶穌。所說的話，有的信了，有的不信。」（第23、24節）他們沒有說，我們反對它，而是說「它到處都受人反對」。然後他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給了他們一個日子，他們來找他，他講道，經文說，「用摩西的律法和先知的書」。結果「有的信了，有的不信。他們彼此不合，就散了。保羅說了一句話：『聖靈藉著先知以賽亞向你們祖宗所說的話是對的，說：「你去告訴這百姓說：你們聽是要聽見，卻不明白；看是要看見，卻不曉得；因為這百姓心蒙油蒙，耳朵發沉，眼睛閉著；恐怕眼睛看見，耳朵聽見，心裡明白，回轉過來，我就醫治他們。」』」（第25-27節）但是當他們離開時，由於他們彼此對立，他便責備他們，並非因為他想責備那些（不信的），而是為了堅固這些（信的）。他說：「以賽亞說得好。」所以，這奧秘是賜給外邦人知道的。那麼，如果他們反對，也就不足為奇了：這從一開始就已經預言了。然後他又激起他們對外邦人的嫉妒。「所以你們當知道，神的救贖已經傳給外邦人，他們也要聽。」「保羅說了這話，猶太人就離開了，彼此大大地爭論。保羅在自己所租的房子裡住了足足兩年，凡來見他的人，他都接待，放膽傳講神的國，教導主耶穌基督的事，沒有人禁止。阿們。」（第28-31節）這顯示了他現在的自由：在羅馬沒有阻礙，他這個在猶太受阻的人；他在那裡教導了兩年。這些年之後呢？[3]
（總結）(d) 他說：「他們審問了我，在我身上沒有發現甚麼」（第18節）。當那些人本應營救時，他們卻「把他交在羅馬人的手裡」。而這正是豐盛的表現，[4]
「並非有甚麼事要控告我的本國百姓」（第19節），我來了。看他多麼友善地稱「我的本國百姓」：他並不把他們視為外人。他沒有說，我不控告，而是說，「我沒有（甚麼）可控告的」：儘管他從他們手中遭受了那麼多苦難。但他沒有說這些，也沒有讓他的話語帶有攻擊性：他也不像是出於恩惠而寬恕他們。因為關鍵點在於，要表明他們把他交作羅馬人的囚犯，[5] 而那些人本應定他的罪。(a) 他說：「因此，我請你們來」（第20節）：這樣就沒有人可以控告我，也沒有人可以說（自然而然地）會想到的話（τὰ παριστάμενα，ta paristamena，浮現的想法），說我逃脫了他們的手，來此是為了這個：不是為了給別人帶來禍患，而是我自己逃避禍患。「我被迫上告於凱撒。」請注意他們也對他溫和地說話。他們說：「我們懇求」，並希望為那些（在耶路撒冷的）人辯護。(e) 然而他們本應控告他們，他們卻為他們辯護：他們為他們開脫的行為，實際上就是控告他們。[6] (b) 因為這件事本身就證明他們知道自己錯得離譜。如果他們有信心，他們無論如何也會這樣做，這樣他就無法按照自己的方式講述他的故事，而且他們也迴避前來。他們多次嘗試表明
比這（海）更豐沛的是（他的）溪流；更純淨、更深邃；所以稱保羅的心既是海又是天，一個是為了純淨，另一個是為了深邃，這是不會錯的。他是一片海，航行者不是從城市到城市的人，而是從地上到天上的人：如果有人在這片海上航行，他將會一帆風順。在這片海上，沒有風，但代替風的是聖潔的神聖聖靈，它吹拂著航行於其上的靈魂：這裡沒有波浪，沒有岩石，沒有怪物：一切都平靜。這是一片比港口更平靜、更安全的海，沒有苦澀的鹽水，卻有比（空白）更甜美、更明亮、更透明的純淨泉水：這是一片海，沒有寶石，也沒有像我們一樣的紫色染料，卻有比那些更好的寶藏。想要潛入這片海的人，不需要潛水員，不需要油，卻需要大量的仁慈（φιλανθρωπίας，philanthrōpias，愛人如己）：他將在其中找到天國裡所有美好的事物。他甚至能夠成為君王，佔有整個世界，並獲得最大的榮譽；在這片海上航行的人永遠不會遭遇船難，卻會清楚地知道一切。但是，就像那些不熟悉這（我們可見的海）的人會窒息（試圖潛入其中）一樣，在那另一片海中也是如此：這正是異端分子試圖做超出他們能力範圍的事情時的情況。因此，有必要了解深度，否則就不要冒險。如果我們要在這片海上航行，讓我們好好束腰。他說：「我不能把你們當作屬靈的，只能當作屬肉體的。」（哥林多前書第三章1節）讓沒有忍耐力的人不要在這片海上航行。讓我們為自己預備船隻，也就是熱心、熱忱、禱告，這樣我們才能平靜地渡過這片海。因為這確實是活水。就像一個人得到一張火口一樣，認識保羅的人也會得到這樣一張口：就像一個人擁有一把鋒利的劍一樣，這樣的人也會變得無敵。而要理解保羅的話語，也需要純潔的生活。因為他也因此說：「你們成了那需要奶子的人，因為你們聽覺遲鈍。」（希伯來書第五章11、12節）因為確實有聽覺的軟弱。因為就像一個軟弱的胃無法攝取有益的食物（它發現）難以消化一樣，一個變得腫脹、發熱、鬆弛、鬆懈的靈魂也無法接受聖靈的話語。聽聽門徒們說：「這話甚難，誰能聽呢？」（約翰福音第六章60節）但如果靈魂強壯健康，一切都極其容易，一切都輕省：它變得更高尚、更輕盈：它更能翱翔和高舉自己。因此，知道這些事，讓我們使我們的靈魂處於健康的狀態：讓我們效法保羅，模仿那個高貴、堅如磐石的靈魂：這樣，循著他生命的腳步前進，我們就能夠航行過今生的海洋，來到沒有波浪的港口，並獲得應許給那些愛他的人的美好事物，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和憐憫，願榮耀、權能、尊貴歸於父、子、聖靈，從今直到永遠，永無窮盡。阿們。
[1] 屈梭多模提醒我們，保羅迅速召集不信的猶太人，是因為他渴望安撫他們，從而防止福音進展中出現新的障礙。使徒自然會認為，耶路撒冷那些一心想毀滅他的猶太人，已經向他們在羅馬的弟兄們告發了他，而他以囚犯身份出現可能會進一步激發他們的偏見和反對。保羅行動的這一觀點消除了他不可能在認識基督教會之前就關注猶太人的異議（策勒）。然而，他確實已經認識了他們；弟兄們在他接近城市時就出去迎接他，他很可能把所提到的三天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他們身上。策勒更熱切地反對保羅的聲明：「我沒有做甚麼事干犯本國的百姓和我們祖宗的規條。」然而，保羅的意思是，他從未尋求毀滅或顛覆猶太律法和習俗，而是一直在彌賽亞應驗的路線上努力。邁爾恰當地說：「他對律法的對立是針對藉著律法稱義的。」
[2] 即只說ἀντιλεγόντων τῶν ᾽Ιουδαίων（antilegontōn tōn Ioudaiōn，猶太人反對），而他們對他表現出極大的惡意，指控他犯下他們無法證明的罪行，並「說他不配活著」：但他如此寬容，儘管他可以利用這一切來對付他們，他卻省略了提及這些，等等。
[3] Τί δὴ τὰ μετὰ ταῦτα;（Ti dē ta meta tauta?，那麼這些之後呢？）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請參見總結。——其餘的解釋已陷入極度混亂，因為最初的編輯者按照2、4、6：1、3、5：7的順序閱讀了註釋，隨後又有一系列移位。在此處以及前面講道中許多類似情況下恢復正確的順序並非易事；但一旦完成，它便不言自明。後來的抄寫員（舊文本的）在此處和彼處更改了一些詞語：但現代文本的編寫者試圖使其在語法上讀起來流暢，卻很少顧及整體意義和連貫性。
[4] Καὶ τοσαύτη ἡ περιουσία（Kai tosautē hē periousia），即不僅猶太人無法證明他有任何罪行，而且羅馬人，他們將他交給羅馬人，在嚴格和重複的審訊之後，也未在他身上發現任何該死的罪。因此，他的清白是ex abundanti（拉丁文，綽綽有餘地）確立的。現代文本補充了τῆς ἐλευθερίας（tēs eleutherias，自由）。
[5] 此句τὸ δεῖξαι ὅτι Ρωμαίοις παρέδωκαν δέσμιον（to deixai hoti Rōmaiois paredōkan desmion，表明他們把他交給羅馬人作囚犯）在A. C.中缺失。在下一句δέον ἐκείνους καταδικάσαι（deon ekeinous katadikasai，而那些人本應定他的罪）中，「如果我有罪，那些人，耶路撒冷的猶太人，本應定我的罪，而不是『他們把我交給羅馬人作囚犯』，結果是『我被迫上告於凱撒』。」但此句之後是e，現代文本如此連接：τοὺς δὲ καταδικάσαι δέον ἐκείνους, δέον κατηγορῆσαι（tous de katadikasai deon ekeinous, deon katēgorēsai）：但這些（羅馬的猶太人）本應定那些（耶路撒冷的猶太人）的罪，本應控告他們，他們卻為他們辯護，等等。
[6] δέον ἐκείνων κατηγορῆσαι· ἀπολογοῦνται δἰ ὧν κατηγοροῦσιν αὐτῶν.（deon ekeinōn katēgorēsai; apologountai di hōn katēgorousin autōn.）我們將其恢復為：ἀπολογοῦνται· δἰ ὧν ἀπολογοῦνται, κατηγοροῦσιν αὐτῶν.（apologountai; di hōn apologountai, katēgorousin autōn.）而在(b)中，Τοῦτο μὲν γὰρ αὐτὸ（Touto men gar auto）for—αὐτοῦ.（autou.）「這件事本身」，即他們既沒有寄信給羅馬，也沒有親自前來；「如果他們對自己的案子有信心（ἐθάρρουν，etharroun），κἂν τοῦτο ἐποίησαν（kan touto epoiēsan），他們無論如何也會寄信給他，如果他們自己不來的話。ὥστε μὴ δυνηθῆναι συναρπάσαι με（hōste mē dynēthēnai synarpasai me），伊拉斯謨在此處根據舊文本翻譯為ita ne possent me simul rapere（拉丁文，這樣他們就不能同時抓住我）。現代文本「因為如果他們有信心，他們至少會這樣做並一起來，ὥστε αὐτὸν συναρπάσαι（hōste auton synarpasai），ut ipsum secum attraherent（拉丁文，以便把他拉到他們那邊）。」（本篤會版）這裡的με（me，我）似乎沒有甚麼作用，除非這些詞語，由於報告不完整，被放在聖保羅的口中：「如果，」他可能會說，「他們有信心，他們就會這樣做，這樣我就無法συναρπάσαι（synarpasai）。」συναρπάσαι（synarpasai，抓住）這個詞（sc. τὸ ζητούμενον，to zētoumenon，所尋求的）是一個邏輯術語，「將一個仍在爭論中且未被對手承認的論點視為已證明而抓住」：因此是一種petitio principii（拉丁文，循環論證）。上面第321頁，我們有συναρπαγή（synarpagē）的意思是「倉促下結論」。後來的作者也用它來表示「壓制」。參見上面第209頁，註5。這裡，「他們無論如何也會寫信給他（或我），這樣他（或我）就無法隨心所欲地行事」：即乞求爭論點，並帶著自己的辯護逃走。——ἄλλως τε καὶ ἐλθεῖν ὤκνησαν, Α., ἐπιχῆραι ἔδεισαν.（allōs te kai elthein ōknēsan, A., epichērai edeisan.）讀作καὶ τῷ π. ἐπιχειρῆσαι（kai tō p. epicheirēsai）「藉著他們屢次嘗試（殺他？）」，ἔδειξαν ὅτι οὐκ ἐθάρρουν, or ὅτι ἔδεισαν.（edeixan hoti ouk etharroun, or hoti edeisan.）現代文本：「但現在，由於沒有信心，他們迴避前來；特別是他們屢次嘗試，表明他們沒有信心。」
[7] 在第22節中發現了不必要的困難。有人說，猶太人說話時，好像他們只從傳聞中聽說了羅馬的基督教會，而保羅的《羅馬書》幾年前就描述它規模龐大且興盛（羅馬書第一章8節），路加必須將他們描繪成這樣說話，以便將保羅描繪成羅馬教會的創始人。然而，對於猶太人的保留，如果他們所說的內容需要解釋，可以給出合理且充分的理由。對我們來說，這似乎不需要任何解釋。猶太人並沒有聲明他們對羅馬基督徒一無所知。他們談論的是「教派」總體而言，但沒有說他們只從傳聞中得知。他們只是簡單地陳述他們知道的一件事，而不是他們如何知道的，也不是說這就是他們所知道的一切。這份聲明達到了他們的目的，即不以任何方式反對保羅，因為他們沒有從耶路撒冷收到任何關於他的官方信息（第21節），也達到了鼓勵保羅向他們充分坦率地解釋和辯護他的事業的目的。——G.B.S.
[8] 即「你說，他被指控到處傳講反對律法——但你們指控他甚麼？你們聽他說了甚麼？他一句這樣的話都沒說。他們只是在聖殿裡看見他，使徒行傳第二十一章27節，就立刻煽動所有百姓反對他。」
[9] ἀλλ᾽ ἐκεῖνος οὐκέτι.（all' ekeinos ouketi.）A., ἐκείνων.（ekeinōn.）Cat., ἐκεῖνο.（ekeino.）現代文本ἀλλ᾽ ἐνταῦθα μὲν οὕτως, κεῖ δὲ οὐκέτι. & 169·Αλλως δὲ καὶ—.（all' entautha men houtōs, kei de ouketi. & 169;Allōs de kai—.）他以此作為反對那些聲稱聖靈是受造天使的人的論據。有許多地方天使奉主的名說話，天使所說的，就是主所說的。但談到這種交流時，人不會說，天使說得好，而是說，主說得好。所以這裡，如果聖靈只是一個天使，聖保羅就不會說：「聖靈說得好：他會說，主說得好。因此，ἀλλ᾽ ἐκεῖνος（all' ekeinos）或ἐκεῖνο（ekeino）（sc. τὸ Πν.，to Pn.，即聖靈）οὐκέτι（ouketi）這句話的意思是，「但聖靈不是這樣」，即關於天使奉主的名說話的情況，不適用於此：聖靈以自己的名義說話。由於在ἀλλ᾽ ἐκεῖνος οὐκέτι（all' ekeinos ouketi）之前插入了καλῶς εἶπε, φ., τὸ Πν. τὸ ῞Α.（kalōs eipe, ph., to Pn. to Ha.）（我們省略了這部分），意義變得模糊。
[10] 這裡接著是另一系列移位：這些部分，似乎是按照5、3、1：6、4、2：7、9：8、10的順序從筆記中抄錄的。現代文本在此處插入：「但保羅，」它說，「在自己所租的房子裡住了足足兩年。」所以他沒有多餘的東西，不如說他在一切事上都效法他的主，因為他甚至連住處都不是靠別人的勞動，而是靠自己的工作來維持的：因為「在自己所租的房子裡」這句話就是這個意思。但主也沒有房子，聽他說給那個沒有正確說「你無論往哪裡去，我都要跟從你」的人：「狐狸有洞，天空的飛鳥有窩，人子卻沒有枕頭的地方。」他這樣親自教導我們不應擁有任何東西，也不應過於依戀今生的事物。「他接待，」它說，「凡來見他的人，傳講神的國。」看他沒有說任何關於感官的事；沒有說任何關於現世的事，而都是關於神的國。在b之後，代替c-g，同樣有：「但他這樣做，並沒有說後來發生了甚麼事，認為對於那些將要閱讀他所寫的東西，並從中學習如何補充敘述的人來說，這將是多餘的：因為之前發生的事是甚麼樣的，後來發生的事無疑也是如此。也聽聽他在這些事之後寫給羅馬人的話：「我甚麼時候往西班牙去，就要到你們那裡。」
[11] 報告非常不完整，但總體意思如下：看，他來羅馬的願望實現了，但不是按照他所提議的方式。因此，在(h)中，我們毫不猶豫地補充了手稿和印刷文本中省略的否定詞。᾽Ορᾷς πῶς ΟΥ πάντα προεώρα.（Horas pōs OU panta proeō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