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篇講道
約翰福音九章17-18節
「他們又對那曾是瞎眼的人說：『祂開了你的眼睛，你說祂是怎樣的人呢？』他說：『祂是個先知。』猶太人卻不信。」
[1.] 我們查考聖經，不可隨意或馬虎，而要極其精確，以免陷入困境。因為即使現在，在此處，有人可能會合理地質疑，他們既然曾斷言：「這人不是從神來的，因為祂不守安息日」，為何現在又對那人說：「祂開了你的眼睛，你說祂是怎樣的人呢？」而不是說：「祂破壞了安息日，你說祂是怎樣的人呢？」他們現在提出的是辯護的理由，而非控告的理由。那麼，我們該如何回應呢？這些說話的人，並非那些說「這人不是從神來的」人，而是那些與他們分離的人，他們也曾說：「一個罪人不能[1]行這樣的神蹟。」因為他們渴望更有效地使對手沉默，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基督的黨羽，他們便將那位親身經歷祂能力的人帶出來，並質問他。現在請看這位窮人的智慧，他比所有人都說得更明智。首先他說：「祂是個先知」；他沒有畏縮於那些說祂壞話、說「這人怎能從神來呢？祂不守安息日」的邪惡猶太人的判斷[2]，反而回答他們說：「祂是個先知。」
「猶太人[3]卻不信他從前是瞎眼的，後來能看見了，直到他們叫了他的父母來。」[4]
請看他們如何用多種方式試圖模糊和抹殺這神蹟。但這就是真理的本質，它藉著那些看似攻擊它的手段，反而變得更強大；它藉著那些看似遮蔽它的東西，反而更加閃耀。因為如果這些事沒有發生，這神蹟可能會被許多人懷疑；但現在，他們彷彿渴望揭露真相，所以他們用盡一切手段，如果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基督，他們也不會做得更多。因為他們首先試圖藉著這種（醫治）方式來打擊祂，說：「祂是怎麼開你的眼睛的？」也就是說，「是藉著什麼巫術嗎？」在另一個地方，當他們沒有任何罪名可以指控祂時，他們也試圖侮辱醫治的方式，說：「祂趕鬼，無非是靠著鬼王別西卜。」（馬太福音十二章24節）而這裡，當他們又無話可說時，他們就轉向（醫治的）時間，說：「祂破壞了安息日」；又說：「祂是個罪人。」然而，祂曾最清楚地問你們這些想要殺害[5]祂、準備抓住祂行為的人，說：「你們中間誰能指證我有罪呢？」（約翰福音八章46節）；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說「你褻瀆了，因為你說自己無罪。」但如果他們有能力這樣說，他們就不會保持沉默。因為那些因為聽到祂在亞伯拉罕之前就存在而想用石頭打祂的人，那些說祂不是從神來的人，那些自誇自己是從神來卻是殺人犯的人，那些說行了如此奇蹟的人，在醫治之後，卻不是從神來[6]，因為祂不守安息日的人，如果他們對祂有一絲一毫的指控，他們絕不會放過。如果他們稱祂為罪人，因為祂似乎破壞了安息日，這個指控也被證明是站不住腳的，因為那些與他們同列的人也譴責他們極大的冷漠和心胸狹窄[7]。因此，他們四面受困，之後又轉向更無恥和厚顏無恥的事情。那是什麼呢？經文說，他們「不信他從前是瞎眼的，後來能看見了。」那麼，他們是如何指控基督不守安息日的呢？顯然，是相信了。但你們為何不理會眾多的人呢？不理會那些認識他的鄰居呢？正如我所說，謊言總是藉著它看似困擾真理的手段，反而擊敗自己，並使真理顯得更加光明。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為了不讓任何人說他的鄰居和那些見過他的人說得不準確，而是從相似之處猜測[8]，他們帶來了他的父母，藉著他們，他們不情願地成功證明了所發生的事是真實的[9]，因為父母最了解自己的孩子。當他們無法嚇倒那人自己，卻看到他大膽地宣揚他的施恩者時，他們想藉著他的父母來傷害這神蹟。請看他們提問的惡意。因為經文說什麼？他們把他們置於中間，使他們陷入困境[10]，他們以極大的嚴厲和憤怒來提問：
第19節：「這是你們的兒子嗎？」（他們沒有說「從前是瞎眼的」，而是說）「你們說他生來是瞎眼的嗎？」
彷彿他們在欺騙，並為[11]基督策劃陰謀。哦，你們這些被咒詛的，徹底被咒詛的！哪個父親會選擇編造這種針對自己孩子的謊言呢？因為他們幾乎是說：「你們把他弄瞎了，不僅如此，還到處散播這個消息。」
「他如今怎麼能看見了呢？」
[2.] 哦，愚蠢！「你們的」，有人說，「是詭計[12]和陰謀。」因為他們試圖藉著這兩件事引導父母否認；藉著使用「你們說」和「他如今怎麼能看見了呢？」這兩句話。現在，當他們問了三個問題：他是否是他們的兒子，他是否曾是瞎眼的，以及他如何恢復視力時，父母只承認了其中兩個，但沒有回答第三個。這也是為了真理的緣故，為了不讓除了被醫治的人之外，沒有其他人，即使是值得[13]信任的人，承認這件事。父母又怎會偏袒（基督）呢？他們甚至因為害怕猶太人，連他們所知道的一些事情都不說。他們說什麼？
第20-21節：「我們知道這是我們的兒子，也知道他生來是瞎眼的；至於他如今怎麼能看見，我們不知道；是誰開了他的眼睛，我們也不知道。他已經成年，你們可以問他。」
藉著讓他值得信任，他們為自己開脫：「他不是孩子，他們說，也不是無能[14]的，而是能夠為自己作證的。」
第22節：「他父母說這話[15]，是怕猶太人。」
請看傳道者如何再次提出他們的意見和想法。我這樣說，是因為他們之前說過的話，當他們說：「祂使自己與神平等。」（約翰福音五章18節）因為如果那也只是猶太人的意見，而不是基督的判斷，他就會補充說，「那是猶太人的意見。」[16]因此，當父母將他們引向被醫治的人時，他們第二次又叫了他來，並沒有公開無恥地說：「否認基督醫治了你」，而是想藉著虔誠的藉口來達到這個目的。
第24節：「將榮耀歸給神。」[17]
因為對父母說：「否認他是你們的兒子，否認他生來[18]是瞎眼的」，會顯得非常荒謬。同樣，對他自己說這話，也會是明顯的無恥。因此他們不這樣說，而是用另一種方式處理這件事，說：「將榮耀歸給神」，也就是說，「承認這人什麼也沒做。」
「我們知道這人是個罪人。」
「那麼，當祂說『你們中間誰能指證我有罪呢？』（約翰福音八章46節）時，你們為何不指證祂呢？你們從何知道祂是個罪人呢？」在他們說了「將榮耀歸給神」之後，那人沒有回答，基督卻稱讚他，沒有責備他，也沒有說：「你為何沒有將榮耀歸給神呢？」但祂說了什麼？「你信神的兒子嗎？」[19]（第35節），好讓你明白這就是「將榮耀歸給神」。如果祂與父在榮耀上不平等，這就不是歸榮耀；但既然尊榮子的也尊榮父，那麼瞎子沒有被責備是理所當然的。現在，當他們期望父母會反駁並否認這神蹟時，法利賽人沒有對那人自己說什麼，但當他們看到這樣做毫無益處時，他們又回到他那裡，說：「這人是個罪人。」
第25節：「他回答說：『祂是不是罪人，我不知道；有一件事我知道，就是我從前是瞎眼的，如今能看見了。』」
瞎子難道沒有被嚇倒嗎？絕非如此。那麼，那個說「祂是個先知」（第17節）的人，現在為何說「祂是不是罪人，我不知道」呢？他這樣說，並非出於這種心態，也非說服自己相信這件事，而是希望藉著事實的見證，而非[20]他自己的聲明，來澄清他們的指控，並使辯護可信，當所行的善事的見證將決定這件事對他們不利時。因為如果瞎子在說了許多話之後，說「這人若不是從神來的，就不能做什麼」（第33節），他們就如此憤怒地回答說：「你全然生在罪中，還要教訓我們嗎？」如果他從一開始就這樣說，他們會說什麼？他們會做什麼？「祂是不是罪人，我不知道」；彷彿他說：「我對這人沒有任何偏袒，我目前不做任何聲明，但我確實知道並會肯定，如果祂是個罪人，祂就不可能做這樣的事。」因此，他使自己免於懷疑，他的見證也未受玷污，因為他不是出於偏袒而說話，而是根據事實作證。因此，當他們既不能推翻也不能消除所發生的事時，他們又回到他們原來的計劃，對醫治的方式進行瑣碎的詢問，就像那些[21]四處搜尋眼前獵物卻無法傷害[22]的人一樣，時而朝這個方向，時而朝那個方向奔跑；他們又回到那人先前的斷言，以便現在藉著不斷的提問來使它們站不住腳，並說：
第26節：「祂向你做了什麼？祂是怎麼開你的眼睛的？」
他如何回答？他已經戰勝並擊敗了他們，他不再謙卑地對他們說話。只要事情需要調查和論證，他就會謹慎地說話，同時提供證據；但當他戰勝並取得了輝煌的勝利時，他便鼓起勇氣，踐踏他們。他說什麼？
第27節：「我已經告訴你們[23]了，你們不聽；為什麼又要聽呢？」
你看到一個乞丐對文士和法利賽人的大膽言論了嗎？真理是如此強大，謊言是如此軟弱。真理，即使它只抓住普通人，也能使他們顯得榮耀；而謊言，即使它與強者同在，也顯示他們軟弱[24]。他所說的話是這樣的：「你們不理會我的話，所以我不再說話或不斷回答你們這些無緣無故[25]提問的人，你們並非想聽以學習，而是想侮辱我的話。」
「你們也要作祂的門徒嗎？」
[3.] 現在他已將自己列入門徒之列，因為「你們也要作祂的門徒嗎？」是宣告自己是門徒的表達。然後他大大地嘲笑和激怒了他們。因為他知道這會嚴重打擊他們，所以他這樣說，是想極其嚴厲地責備他們；這是一個勇敢的靈魂的行為，高飛並蔑視他們的瘋狂，指出這種尊嚴的偉大，他對此非常有信心，並表明他們侮辱了一個值得欽佩的人，但他沒有將侮辱歸於自己，而是將他們視為羞辱的東西視為榮譽。
第28節：「你是祂的門徒，我們是摩西的門徒。」
「但這不可能。你們既不是摩西的，也不是這人的；因為如果你們是摩西的，你們也會成為這人的。」因此基督之前對他們說，因為他們不斷地說這些話：「你們若信摩西，也必信我，因為他書寫我。」（約翰福音五章46節）
第29節：「我們知道神曾對摩西說話。」[27]
藉著誰的話，誰的報告？「我們祖先的」，有人說。那麼，祂難道不比你們的祖先更值得相信嗎？祂藉著神蹟證實祂是從神來的，祂所說的是從天上來的。他們沒有說：「我們聽說神曾對摩西說話」，而是說：「我們知道。」哦，猶太人，你們將所聽到的事當作知道的來肯定，卻將所看到的視為不如所聽到的那麼確定嗎？然而，你們沒有看到前者，卻聽到了；你們沒有聽到後者，卻看到了。那麼，瞎子說什麼？
第30節：「為什麼這是一件奇妙的事，你們不知道祂從何而來，祂卻行了這樣的大神蹟。」[28]
「一個在你們中間既不顯赫、不尊貴、不有名的人，卻能做這樣的事；所以，祂是神，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這在各方面都清楚無疑。」
第31節：「我們知道神不聽罪人。」
既然他們是第一個說「一個罪人怎能行這樣的大神蹟呢？」（第16節）的人，他現在甚至提出他們的判斷，提醒他們自己的話。「這個意見」，他說，「是我和你們共同的。現在請你們堅持下去。」請看，我求你們，他的智慧。他以各種方式轉述這神蹟，因為他們無法消除它，他從中得出結論。你看到他起初說「祂是不是罪人，我不知道」嗎？並非懷疑（絕非如此！），而是知道祂不是罪人。至少現在，當他有機會時，請看他如何為祂辯護。「我們知道神不聽罪人」：
「但若有人敬拜神，遵行祂的旨意。」[29]
在這裡，他不僅使祂脫離罪，而且宣告祂非常蒙神喜悅，並遵行祂一切的旨意。因為既然他們稱自己[30]為敬拜神的人，他便補充說：「並遵行祂的旨意」；「因為」，他說，「認識神是不夠的：人也必須遵行祂的旨意。」然後他誇大所做的事，說：
第32節：「從創世以來，從未聽說有人開了生來瞎眼的人的眼睛。」[31]
「如果現在你們承認[32]神不聽罪人，而這人行了一個神蹟，而且是前所未有的神蹟，那麼很明顯，祂在[33]美德上超越了一切，祂的能力超越了人類。」那麼他們說什麼？
第34節：「你全然生在罪中，還要教訓我們嗎？」
只要他們期望他會否認基督，他們就認為他值得信任，一次又一次地呼喚他。如果你們[34]認為他不值得信任，為何你們要第二次呼喚並質問他呢？但當他說出真相，毫不畏縮時，那時他們最應該欽佩，卻反而譴責他。但「你全然生在罪中」是什麼意思呢？他們在這裡毫不留情地用他的失明來責備他，彷彿他們說：「你從幼年起就活在罪中」；暗示他因此生來瞎眼；這是不合理的。至少在這一點上，基督安慰他說：「我為審判來到這世上，叫不能看見的可以看見，能看見的反而瞎了眼。」（約翰福音九章39節）
「你全然生在罪中，還要教訓我們嗎？」那人說了什麼？他提出了自己的私人意見嗎？他不是提出了共同的判斷，說「我們知道神不聽罪人」嗎？他不是引用了你們自己的話嗎？
「他們就把他趕出去了。」
你看到真理的傳令者了嗎？貧窮並沒有阻礙他真正的智慧。你看到他從一開始就承受了多少責備和苦難，以及他如何言行一致地作證嗎？
[4.] 這些事被記錄下來，是為了讓我們也效法他們。因為如果這個瞎子，這個乞丐，甚至沒有見過祂，卻立刻表現出如此的膽量，甚至在基督鼓勵他之前，就站在一個充滿殺戮、被附身、狂暴的民族面前，他們想藉著他的聲音來定基督的罪，如果他既不屈服也不退縮，反而大膽地堵住了他們的口，寧願被趕出去也不願背叛真理；那麼我們這些在恩典中生活了這麼久，見證了無數因信心而行的奇蹟，領受了比他更大的恩惠，內心的眼睛得以看見，見證了不可言喻的奧秘，並被召喚到如此尊榮的人，我們又該如何，我說，向那些試圖指控、說任何反對基督徒的話的人，展現所有的言論自由，堵住他們的口，而不是不費吹灰之力就默許呢？如果我們勇敢[35]，並留意聖經，不馬虎地聽，我們就能做到這一點。因為如果一個人經常來這裡，即使他不在家閱讀，如果他專心聽這裡所說的，即使一年也足以使他精通聖經；因為我們今天讀的不是一種聖經，明天讀的也不是另一種，而是始終如一地讀相同的。然而，許多人的可憐心態是，讀了這麼多之後，他們甚至不知道書卷的名稱，也不為如此馬虎地進入一個可以聽到神話語的地方而感到羞恥或顫抖。然而，如果一個豎琴手、舞者或戲劇演員召集城市，他們都會熱切地跑去，並感謝他的召喚，花費半天的時間只專注於他；但當神藉著先知和使徒對我們說話時，我們卻打哈欠，抓癢，昏昏欲睡。夏天，天氣似乎太熱，我們就去市場；冬天，雨水和泥濘是阻礙，我們就坐在家裡；然而在賽馬場，儘管沒有屋頂遮雨，大多數人卻在傾盆大雨中，風把水打在他們臉上時，像瘋子一樣站著，不顧寒冷、潮濕、泥濘和路途遙遠，沒有什麼能讓他們待在家裡，也沒有什麼能阻止他們去那裡。但在這裡，頭上有屋頂，溫暖宜人，他們卻退縮而不是聚集；而且，這還是為了他們自己的靈魂的益處。這怎麼能容忍呢，請告訴我？因此，我們在那些事情上比任何人都熟練，但在必要的事情上卻比孩子還無知。如果有人稱你為車夫或舞者，你會說你受到了侮辱，並用盡一切手段來洗刷恥辱；但如果他引導你成為行動的旁觀者，你卻不會退縮，你所迴避的藝術名稱，你幾乎在所有情況下都會追求。但你應該[37]同時擁有行動和名稱，既是基督徒，也被稱為基督徒，你卻甚至不知道行動是什麼樣的。還有什麼比這種愚蠢[38]更糟糕的呢？這些事我一直想對你們說，但我擔心我會徒勞無益地招致仇恨。因為我發現不僅年輕人瘋狂，老年人也是；我尤其為他們感到羞恥，當我看到一個白髮蒼蒼、受人尊敬的人，卻玷污了那些白髮，並帶著一個孩子跟隨他。還有什麼比這種嘲弄更糟糕的呢？還有什麼比這種行為更可恥的呢？孩子被父親教導做出不雅的行為。
[5.] 這些話刺痛了嗎？這正是我所希望的，你們應該承受這些話所帶來的痛苦，以便擺脫行為所帶來的恥辱。因為有些人比這些人更冷漠，他們甚至不為所說的事情感到羞恥，甚至[39]為自己的行為編造了一長串的辯護詞。如果你問他們阿摩司或俄巴底亞是誰，或者先知或使徒的數量是多少，他們甚至無法開口，但對於馬匹和車夫，他們卻比詭辯家或修辭學家更巧妙地編造藉口，而在此之後，他們還說：「有什麼害處？有什麼損失？」這正是我所哀嘆的，你們甚至不知道這種行為是一種損失，也沒有意識到它的邪惡。神賜給你一段生命的時間來事奉祂，而你卻虛度光陰，隨意浪費在無益的事情上，卻仍然問：「有什麼損失呢？」如果你無緣無故地花了一點錢，你會稱之為損失：當你將你整天的時間花在魔鬼的表演上時，你認為你沒有做錯什麼嗎？你應該將你所有的生命都花在懇求[40]和禱告上，而你卻漫不經心地浪費你的生命和財產[41]，並對自己造成傷害，在喧嘩、騷亂、可恥的言語、爭鬥、不合時宜的享樂以及欺騙行為上，而在此之後你還問：「有什麼損失？」你不知道你應該揮霍任何東西，而不是時間[42]。金錢，如果你花掉了，你可以再賺回來；但如果你失去了時間，你將很難再找回來。我們在今生被分配到的時間很少；因此，如果我們沒有善用它，當我們「那裡」時，我們將說什麼呢？因為請告訴我，如果你命令你的兒子學習某種技藝，然後他卻一直待在家裡，甚至在別處消磨時間，老師難道不會拒絕他嗎？他難道不會對你說：「你和我簽了協議，約定了時間；如果你的兒子現在不願把時間花在我這裡，而是在別處，我怎麼能把他培養成一個學者呢？」[43]我們也必須這樣說。因為神也會對我們說：「我給了你們時間來學習這敬虔的藝術，你們為何愚蠢而無益地浪費了那時間？你們為何既不經常去老師那裡，也不留意他的話呢？」為了表明敬虔是一種藝術，請聽先知所說的：「來吧，孩子們，聽我的話；我要教導你們敬畏主。」（詩篇三十四篇11節）又說：「主啊，你所管教，用你的律法教訓的人，是有福的。」（詩篇九十四篇12節）因此，當你虛度了這段時間，你會有什麼藉口呢？「為什麼」，有人說，「祂只給了我們這麼短的時間呢？」哦，愚蠢和忘恩負義！你最應該感謝祂的，就是祂縮短了你的勞苦，減輕了你的辛勞，並使其餘的長久而永恆，你卻為此抱怨，不滿嗎？
但我不知道我們是如何將我們的論述帶到這一點，並使其如此冗長；因此我們現在必須縮短它。因為這也是我們不幸的一部分，在這裡，如果論述冗長，我們都會變得漫不經心，而在那裡[44]，他們從中午開始，直到火炬和燈光下才離開。然而，為了不總是責罵，我們現在懇求並請求你們，將這恩惠賜給我們和[45]你們自己；擺脫所有其他事情，讓我們專注於這些。這樣我們就能從你們那裡獲得喜樂和歡樂，並因你們而獲得榮譽，以及這些勞苦的報酬；而你們將獲得所有的獎賞，因為你們從前如此瘋狂地沉迷於舞台，卻因著敬畏神和我們的勸勉，從那種疾病中掙脫出來，打破了你們的束縛，並奔向神。你們不僅「那裡」會得到獎賞，而且「這裡」也會享受到純粹的快樂。美德就是這樣；除了在天堂賜予我們冠冕之外，即使在這裡，它也使我們的生活愉快。那麼，讓我們被所說的話說服，以便我們能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和慈愛，獲得今生和來世的福分，願榮耀歸於父、子和聖靈，從今直到永遠，永無止境。阿們。
[1] 「人怎能」，新約聖經。
[2] 另譯：「判斷沒有使他驚訝」。
[3] 「猶太人」，新約聖經。
[4] 「那人的父母」，新約聖經。
[5] 另譯：「嫉妒」。
[6] 另譯：「是個罪人」。
[7] μικροψυχίαν（mikropsychian，心胸狹窄）。本篤會編輯者指出，教父們用這個詞來表示「吝嗇」；「爭吵」。
[8] 第9節，「他像他」。
[9] 另譯：「確立所發生的事」。
[10] ἀ γωνίαν（agonia，痛苦）
[11] τὰ τοῦ Χριστοῦ συγκροτούντων（ta tou Christou synkrotountōn，為基督策劃陰謀），另譯 κατὰ τοῦ Χ（kata tou Ch，反對基督）。
[12] σκαιώρημα（skaiōrēma，詭計）
[13] 另譯：「一個值得信賴的見證人」。
[14] ἀ τελὴς（atelēs，不完全的）
[15] 「他的父母」，新約聖經。
[16] 另一種讀法有此意：「因為雖然那是猶太人的意見，但他還補充了基督的判斷；並說猶太人的判決是將那些承認祂是基督的人逐出會堂。」
[17] 新約聖經，第22-24節：「因為猶太人已經約定，若有人承認耶穌是基督，就要把他趕出會堂。所以他父母說：『他已經成年，你們可以問他。』於是他們第二次叫了那從前瞎眼的人來，對他說。」
[18] 字面意思：「你們生了他」。
[19] 另譯：「人子」。
[20] 莫爾：「以及藉著」。
[21] 另譯：「狗」。
[22] 另譯：「確實被圍困」。
[23] 「已經」，新約聖經。
[24] 另譯：「更弱」。
[25] 另譯：「麻煩」。
[26] 另譯：「算作」。
[27] 「至於這人，我們不知道祂從何而來」，新約聖經。
[28] 「然而祂開了我的眼睛」，新約聖經。
[29] 「祂就聽他」，新約聖經。
[30] 另譯：「他（另譯：他們）說基督是敬拜神的人」。
[31] 第33節：「這人若不是從神來的，就不能做什麼。」
[32] 另譯：「然後他也推斷說：『這人若不是從神來的，就不能做什麼。』因此，如果承認」，等等。
[33] 或「在所有方面都勝過」。
[34] 另譯：「如果他們」，等等。
[35] 即藉著良心。
[36] 另譯：「猛烈而劇烈」。
[37] 另譯：「渴望」。
[38] 另譯：「不法」。
[39] 另譯：「甚至不為劇院裡發生的事情感到羞恥，反而提出」。
[40] 另譯：「施捨」。
[41] βίον（bion，生命）
[42] 另譯：「你將被要求管理時間，而不是其他任何東西」。
[43] 另譯：「一個藝術家」。
[44] 即在劇院裡。
[45] 另譯：「或者更確切地說，對我們和」。